哥送你的花灯吗?”
“喜欢!”宁婼提着花灯不住的点头,“哥哥你真厉害!”
早知道宁烨麟有这样的本事,那她根本不会看上方雨溪和宁妧都喜欢的那盏灯啊,它哪里比得上现在她手里这盏?
宁婼将这盏花灯提到眼前,目光痴痴地看,和宁烨麟说:“我回去之后就要把这盏灯给芝麻看,芝麻一定也会喜欢的。”
“一只猫能懂什么?”宁烨麟好笑于宁婼的女儿心思,“快些走吧,烟火就要开始燃放了,再晚些咱们就赶不上去看了。”
然而芝麻对于宁婼的意义可不一般,她行走间将这盏花灯小心地护着,生怕路人碰到了它,满心想的都是等回去之后,一定要给她的芝麻看看这盏花灯。
今年的元宵焰火是在太平街街心燃放的,临近燃放时间时,几乎满京城在今日出来赏灯的游客们都在往街心赶,因此越走路上的人便越多。
连宁烨麟都好几次差点被撞倒,他皱起眉,转身对身后的人说:“婼娘,你抓紧哥哥,小心别走丢——”
宁烨麟话未说完便顿住了,因为他发现站在他身后的根本不是宁婼,他和宁婼早在不知什么时候就走散了。
“婼娘——!”
宁烨麟瞠目,登时乱了心神,踮起足尖看着四周大喊宁婼的名字,可他却没得到一丝回应。
宁婼也是半晌后才发现自己因为忙着护灯,不知何时就与宁烨麟分开了,好在逐雀还跟在她身边,她并不是孤身一人的。
但她们两个女子独自在外,若真有了什么事,逐雀也知道自己护不住宁婼,便忧心道:“姑娘,咱们和四少爷走散了,这该怎么办呀?”
“咱们先去附近找家酒楼待着吧。”宁婼和逐雀手拉着手,“到了酒楼后我们上楼,应可以看到哥哥的。”
逐雀连连点头道:“好,我听姑娘的。”
宁婼和逐雀对太平街都不熟,也不知道她们先走位于太平街何处,不过她们算走运,因为就在她们前头十几米远的地方有家酒楼,宁婼抻着脖颈看了半晌,指着那处对逐雀说:“逐雀,我们就去那里等哥哥吧。”
“那姑娘咱们就快些过去吧。”逐雀应声道。
结果宁婼也不知道她今日是走了什么运,她和逐雀刚刚走到酒楼附近,就看见宁妧和方昶宇方雨溪兄妹也在此地,他们三人现在都摘了面具,方昶宇还对宁妧说:“宁五姑娘,街上人多,不如我们上大飨酒楼的三楼去吧,那儿一样可以看到太平街烟花。”
方雨溪附声道:“是啊妧姐姐,这街上那么多人,我好怕和二哥走散。”
宁妧也明白在这样人多的街上行走是件非常危险的事,便点头道:“好的。”
这句话话音刚落,宁妧便被迎面而来的一个男子生生撞了下肩膀。
宁妧就算身子再好,她也是个女子,哪里抵挡得住这样的冲击,只见她蹙眉痛呼一声,身体便朝一旁的地面上歪去。
眼看着她就要摔倒在地,方昶宇便霎地上前伸手扶住她的胳膊,帮助她站稳。
而就在这时,宁婼忽然听见她身后传来一道满带恨意的女声咒骂:“贱人!”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