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他们出了什么差池,第一个怀疑的对象就一定是你!第一个想要报复的对象也一定会是你!而这一点,你是无法控制的。”
“就算当年在不夜天你没失控,那么你能保证这一辈子都不失控吗?”
“所以呀,你这种人是注定短命的。你看,这么想心里是不是好受很多了呀!”
魏无羡气得咬牙切齿,却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鹿栩栩看着金光瑶对着魏无羡狞笑着的肆意笑容,再也忍不住站起身,用力将金光瑶推开,厉声吼道:“不准你这么说阿羡!”
金光瑶没想到鹿栩栩会这样,差点倒在地,幸得苏涉扶了一把。
他看着眼中充满恨意的鹿栩栩,心中还是不免有些动容,不过放宽了心后,他又说:“这天下是不知道灼华仙子对夷陵老祖情深义重,可也落得失去灵力,甚至身陨的悲惨结局,所以这魏公子也一定很克身边的人吧!”
鹿栩栩气得全身发抖,她无法控制住自己,脑海中快速运转,闪过无数记忆中悲惨的画面。
“啊啊啊啊啊!——”鹿栩栩痛苦地蹲下身,抱住疼痛欲裂的头,发出撕心裂肺喊叫声。
吓得魏无羡和蓝忘机马上上前蹲在鹿栩栩身边,因为手被绳子捆住,只能焦急得喊着鹿栩栩。
“栩栩!栩栩你怎么了?!别吓我!”魏无羡满脸焦急看着鹿栩栩,急得头上开始冒汗,咬住下嘴唇甚是慌张。
蓝忘机眉心深蹙,呼吸一紧,着急看着鹿栩栩:“栩栩!凝神!”
鹿栩栩头痛欲裂,心中悲愤欲绝,妖力也失控在身体里横冲直撞,接着忽的张开双手仰起头发出凄然的哭叫:“啊啊啊啊啊!——”
“栩栩......”这样的鹿栩栩让魏无羡心疼,就像曾经无数次的伤痛,都是他给予给鹿栩栩的,崩溃到世界坍塌。
突然,鹿栩栩停住了叫喊,瞳孔忽然变换成妖冶的红色,额头的桃花花钿闪过一丝耀眼的红光。
她站起身,垂着的手中召唤出一根藤条,但藤条的前端是尖的。
鹿栩栩慢慢朝金光瑶走去,眼中是从未有过的厌恶乃至恨意。
金光瑶被鹿栩栩逼得节节后退,他能看得出鹿栩栩对他的杀囍意,也不曾想过鹿栩栩没有了灵力又习得另一种操纵草木的法术。
所有人都看着鹿栩栩的动作,出言制止却没有用,鹿栩栩根本听不进去。
魏无羡知晓鹿栩栩的杀囍意,可是他不想鹿栩栩手中沾染上无比恶囍臭的血囍腥。
“栩栩!”魏无羡喊道。
没想到,鹿栩栩竟停下了脚步,像是忽的晃过神来,她回过头转身茫然看向魏无羡,精致的脸如纸般苍白。
望着魏无羡担心的神色,鹿栩栩意识开始清醒了,眸中的红开始消退恢复纯粹的黑亮,闪着希冀的光,启唇缓缓说到:“阿...羡......”
世界充斥着黑与白,唯有你,是唤醒我的唯一的光亮。
鹿栩栩向前冲进魏无羡的怀中,双手环住魏无羡精瘦的腰,眼中酸涩无比,泪水自眶中滑落,灼烫得心脏颤抖。
我们总是把痛苦留给自己,却不知这样做也是伤害。
你对待世间万物,总是保持着赤子之心,怀抱着热忱面对人言。
人言可怖,字句皆是刻骨的恶,只有你血性如故。
阿羡,你渡众生,我来渡你。
魏无羡低下头能看见鹿栩栩被泪水湿润的脸庞,烫得他手在颤,他轻轻安慰一句:“别怕。”
别怕,有我在,这一次我不会再不见了。
金光瑶看着两人相拥,忍不住讽刺一声:“果真是意笃情深。”
江澄脸色铁青,怒骂金光瑶是娼妓之子。
这句话触碰了金光瑶的逆鳞,金光瑶不怀好意地提醒道,江澄也曾参与讨伐夷陵老祖,又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吹胡子瞪眼睛,毕竟魏无羡落到如今下场,江澄也有无法推卸的责任。
魏无羡将鹿栩栩安坐在一旁,见金光瑶不知悔改,便故意提起死去的聂明玦。
魏无羡虽然没有陈情在手,但他吹口哨便能操纵金光瑶怀中藏着的半块阴虎符,顿时,阵阵黑气腾空而起。
金光瑶本就杀人心虚,此刻更是心神大乱,仿佛看见无数怨灵向自己索命。最后,金光瑶狠心咬破舌尖吐出鲜血,这才破了黑气,恢复些许神智。
金光瑶摇摇晃晃站起来感叹夷陵老祖果然厉害,凭着口哨就能操纵阴虎符。
这时,蓝曦臣和蓝忘机都恢复了灵力,二人配合挟制住金光瑶,金光瑶无奈之下只好交出了那半块阴虎符。
蓝曦臣将剑抵在金光瑶脖子上,他对金光瑶大失所望,令所有人意外的是,金光瑶竟然很没有骨气地跪下来认错,乞求蓝曦臣放自己一条生路。
金光瑶面对着蓝曦臣做出楚楚可怜的模样,他愿意交出阴虎符,在今夜过后就要远渡东瀛,此生都不会再回来了,只希望蓝曦臣能够放一条生路。
蓝曦臣脸色凝重,他不让金光瑶再唤自己为二哥,这样一个丧心病狂的人,不配跟自己做兄弟。
金光瑶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诉苦,称号召围剿乱葬岗是自己鬼迷心窍,不过是因为有人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