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心想。
他也没处说,说了就怕别人笑话自己,就像小卖铺的人说什么自己的妈妈被人盯上了一样。白天走在路上,韩楚风总能感觉到一些异样的眼光投向自己,好像在指指点点说些什么。这让韩楚风十分地不自在。
好不容易等到开学,韩楚风早早地就起床了,第一个到了学校。
打扫好自己的卫生,他还帮他的同学一起擦桌子。
这时候,班上的“调皮蛋”黄智忠来了,他是村支书的儿子。一进教室就阴阳怪气地冲韩楚风说道:“哟呵,这么积极,帮女同学擦桌子啊,来帮我的也擦擦。”
“你自己擦。”
“咋了?我的就不帮忙擦,女同学的就可以帮?”
韩楚风回到自己座位,没有理他。
黄智忠转头用手捂着旁边的人的耳朵,不知道说些什么悄悄话,韩楚风回过头恶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那眼神着实有点吓人,黄智忠就灰溜溜地回座位去了。
韩楚风从此变得十分敏感,总是怀疑别人取笑他,总是担心别人议论他,看到别人说悄悄话好像就是在说他,精神始终紧绷着。
一个九岁的孩子失去了最疼爱自己的父亲,母亲又不知道心疼自己,对自己总是恶语相向,也难怪他会有些神经过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