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擦了擦嘴角的血:“御陵镇,御陵军!”
赵无敌一拍脑门:“对啊!我怎么把他们给忘了,老曹你丫也不早说,快把御陵印给我!”
曹公公脸色有些尴尬:“奴婢没有啊!本来是禁卫军统领拿着它去调兵的,结果还没有冲出兽潮就死了,御陵印也消失无踪了!”
赵无敌倒吸了一口凉气:“嘶……这你娘的!他那么拉胯,为什么还让他拿着御陵印啊?”
曹公公也是面露苦相:“皇上觉得只靠御陵军可能无法突围,奴婢脚力强所以把奴婢派到逐夷城。本来他也是能突围的,但兽潮之中有暗手操控,即便奴婢也是拼死才逃出来的。”
赵无敌有些牙疼:“可没有御陵印,我该如何调动御陵军?”
曹公公咬牙道:“事急从权!”
“从你娘个头的权!”
赵无敌有些崩溃:“这是僭越!在军队中是犯大忌讳的,从亲家公里面抢军权,我皇二爹不打爆我的狗头!再说,就算我想僭越,我没有御陵印,他们会听我的么?”
气急之下,他对姜峥的称呼都有些紊乱了。
他对军法门清,哪个是关禁闭的,哪个是打军棍的,哪个是掉脑袋的,他一听便知。
这个,明显是掉脑袋的。
“大将军!”
曹公公的声音甚至带着哭腔:“若这次皇上和少公子没了,您连僭越的机会都没了!”
听到这话,赵无敌身体抖了抖。
是啊!
老子的儿子和皇二爹都没了,我还在想着军法?
犯忌讳?
犯特娘的忌讳!
老子犯过的军法少么?
他咬了咬牙:“行!我这就去御陵镇!张百刃也算跟我当过战友,老子给他跪下,就不信他不去行宫救驾!”
说着,抓住曹公公的衣领一甩,就把这个太监丢到了地上。
随后,朝火麟马的屁股上狠狠一踢,一人一骑便化作一道火红色的流光,飞了出去。
地上。
曹公公满身血污和泥土,望着天上火红色的马屁股,露出了一丝笑容。
……
一人一骑。
凌空飞驰。
赵无敌此刻心急如焚。
逐夷城的精锐绝对不能调,此刻唯一的方法就是他只身去御陵镇求援,虽然只靠御陵军救驾有些勉强,但已经是唯一的方法了。
只是,这计划有一个前提。
就是他能调得动御陵军。
荒军之中,寻常将士根本不知道御陵军的存在,因为这支神秘的军队只有皇帝能够调派。
若不是二十年前那一战实在太过惨烈,缺少任何一支力量都会少很多胜算,估计他也不会知道有御陵军的存在。
当时的御陵军虽然刚猛,但大规模冲阵的实战经验不足,所以临时调到了赵定边的麾下,跟常规军队混编在了一起,并肩作战了足足一年。
赵无敌这才跟御陵军混熟了。
当时跟他最铁的张百刃,据说已经成为了御陵军的统领。
若不是有这关系,他可能连尝试一下的信心都没有。
不管了!
如果自己跟他的交情说不动张百刃这混蛋,那就把两个小老头的名头全都搬出来。
火麟马的速度很快,不足两个时辰就赶到了御陵镇的所在之地。
虽然不知结果如何,但赵无敌的心还是稍稍放下了一些。
御陵镇距离行宫,只有短短百里远。
御陵军又是精锐中的精锐,即便地形再为崎岖,剩余三个多时辰的时间,怎么都能赶得过去。
“嘭!”
火麟马落地,御陵镇的岗哨当即就吹起了警戒的号角声。
数百年的时间,他们世世代代长于深山之中,常年与毒虫猛兽为伴,警戒性那是一等一的。
赵无敌一人一骑横立当场,不出半刻钟,就有一队精锐骑兵冲了过来。
为首的那个大汉,胯下骑着高头大马,一看就有凶兽血统。
而那大汉身材并不是那么魁梧挺拔,气质无比凶悍,周身都是澎湃的真气。
“百刃!”
赵无敌直接跳下了马。
张百刃看到赵无敌的面容,愣神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无敌哥?二十年不见,你脸咋这么黑了?”
认出来者是谁,他当即吩咐手下放下境界,自己则是从马背上纵身一跃,上前给赵无敌了一个熊抱。
短短一抱,赵无敌就知道,二十年不见,自己这兄弟实力也入臻一品有一段时间了,单打独斗未必会输自己太多。
他一拍大腿:“特娘的!天天风里来雨里去,还经常军法处置吊起来晒太阳,能不黑么?”
张百刃哈哈大笑:“咱们兄弟好久不见,可得好好喝……”
“喝酒的事情改日再说!”
赵无敌直接打断道:“现在皇上在行宫处被兽潮围攻,我特意过来求援,你快带着你的御陵军跟我走!”
张百刃面色一变:“啊?还有这种事?”
赵无敌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那还有假,快跟我走吧!”
但张百刃却退后了半步:“当然要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