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温吞吞软软糯糯的,又从小没了娘,你要是再跟婉梨纠缠不清,得给她带来多大的伤害啊!”
赵昊终于忍不住了:“娘,我问问您哈!我这光辉历史您也知道,您觉得我是逛青楼对芷羽伤害大,还是跟宁婉梨纠缠不清对她伤害大。”
“啊这,这这这……”
一时间白秀也有些不会了,但她很快就找到了问题所在:“肯定是后者啊!就算你再流连青楼,也不可能倾心于青楼女子,但婉梨不一样。
而且我给你说,婉梨送这些过来的时候,被飞鱼卫的人看到了,虽然他藏得很好,但瞒不过娘!
这要是被皇上知道了,肯定会生你气!虽然他气不气的无所谓,但千万别伤芷羽的心啊!
脚踏两只船不好,尤其是同时踏上两条公主的船!听娘的话,把这两条当众给婉梨送回去,一切就还有得救。”
赵昊:“……”
儿媳妇还没过门,这个当婆婆的就心疼上了。
别人的婆媳都是将仇恨一代代地传承下去,结果这个当婆婆的,因为曾经受过她婆婆的不公正对待,结果到现在要加倍地对自己儿媳妇好。
啊这……
若所有人都能像她一般,世界早就和平了。
他也有些明白宁婉梨的意思了,他要求宁婉梨对外宣称一匹一金,自然是有哄抬消费水平的意思在内。
不过这狗婆娘,好像也猜出了洗钱的意思。
只是一匹一金多多少少有些离谱,有可能会引起皇帝的注意。
但现在好了。
两条“解释”送上来,直接坐实“奸情”。
跟情人做生意,冲动消费一下很正常吧?
膈应么?
有点膈应。
但还真有些无法拒绝。
这狗婆娘终于当回人了。
白秀见赵昊犹豫,不由更加生气了:“听娘的话,给她送回去!”
赵昊咧了咧嘴:“娘!我也爱芷羽,但这‘解释’我真拒绝不了!”
说着,便接过盒子,顺便将两条“解释”揣进了兜里面。
白秀:“???”
看她撸起了袖子,赵昊赶紧说道:“娘!我是伤员,肋骨还指望真气固定呢!”
白秀:“???”
赵昊笑嘻嘻地帮她把袖子放了下来:“娘!饭做好了么?我饿了!”
白秀摇了摇头,长长地叹了口气。
饭桌上,老爷子还是静静地等着,见赵昊过来只是微微抬了一下眼皮。
倒是赵昊笑呵呵地搭起了话:“爷爷!能不能借俩人?”
赵定边瞥了他一眼,开口问道:“借什么人?”
赵昊随手抓起一个馒头,啃了一口说道:“借俩实力比较猛,会保护人的,我有一个朋友要回齐国拿东西,我怕他被麻匪劫了,就寻思借俩人保护他。”
赵定边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还有别的要求么?”
赵昊想了想:“有!我那个朋友不喜欢狐假虎威,这俩保镖最好所有人都认不出他们镇国府一脉的身份。”
此话一出,赵定边瞳孔微微一凝。
沉默片刻之后,才缓缓说道:“行!不过他们闲在家时间长了,我也不想让他们白跑一趟,正好你小子有钱,我就不管了。”
赵昊喜笑颜开:“哎!好嘞!”
黑脸汉在一旁听得莫名其妙:“这不简单?咱们镇国府也缺人手?我派俩兵油子过去就行了啊!”
老爷子一个巴掌就拍在了他的脑袋上:“派兵油子去齐国?你个夯货是想跟友国宣战么?让你多学点政治,你不得,你偏要放牛!”
黑脸汉:“……”
晚饭过后,黑脸汉兴冲冲地陪着白秀去心悦茶楼听戏了。
自从上次月圆大典看完完整的女驸马,白秀就迷上了戏剧,毕竟在荒国这种文化荒漠,戏剧这玩意儿就跟清水湖一般。
别说在荒国了,就算放到中原五国都是能够乱杀的存在。
总之就是生活重归平定以后,总得找一些事情做。
于是,堂屋里面只剩下爷孙两人。
赵昊没有要出去的意思,老爷子也没有像往常那般回到小书房里面修炼或者研究兵法。
终于,还是老爷子先开了口:“晋国方家商号里面,新到了一个蛇女,这个订单在不在你手上?”
赵昊愣了一下:“这您都知道?”
皇帝知道肯定是正常的,因为姜芷羽身边几乎所有人都是姜峥的人,所以蛇女订单和令牌编号,他都一清二楚。
但老爷子怎么知道的?
老爷子板着脸训斥道:“你要真想有些事业,最见不得的就是小聪明,这些事情虽然你自以为做的隐秘,但有心之人很容易发现。前些日子方氏商号停摆,又莫名其妙多出那么多首诗,钱落在谁的口袋里面还用猜?”
赵昊笑嘻嘻道:“爷爷慧眼如炬,我这个当孙子的佩服。”
他刚才还以为,老爷子已经到达全知全能的地步了。
现在看来其实还好,至少还停留在从外部条件推断的层次,跟姜峥应该是同一个水平。
只要这样,就还有操作的空间。
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