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直接表明来意。
“我相信当年的火灾不是出自你之手,你能把这几年你调查到的信息跟我说一说吗?”
镇北侯庄严的表情发生一些变化,恢复了精神气,他一直担心褚南玹会像大家一样看待他,觉得他就是当年火灾的刽子手,是他亲手害了褚南玹。
因为当年的事他也有责任,如果他在心细一些就不会中计,褚南玹也不会发生火灾也不会出事,不会消失几年。
所以在褚南玹问他的时候,他没多想就同意了,道:“自然可以,我稍后就让下人整理一份资料送给你。”
只是想到了什么神情变得沉重起来,语重心长道:“这几年我一直在调查,已经有一些眉目了,那人势力雄厚,甚至不在我之下,你先不要轻举妄动。”
他跟那个势力暗自交手过几次,每次都旗鼓相当,他担心褚南玹再次对上会出事,而且现在那方势力还不知道褚南玹的存在,不希望褚南玹被再次波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