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看到那源源不断的钢铁之时,他一瞬间,仿佛什么都明白了,这那是要造船,这简直就是要“海上铁浮屠”!
大夏的投入,比酒井的猜测,还要大的多啊。
宫本开始有点慌了,这样的机密让自己看到了,自己还能走?
这时候,秦云解开了身上金色披风,上前道。
“诸位爱卿,起来!”
“大运河天寒地冻的,这段时间辛苦你们了。”
所有人惭愧,不肯抬头:“我等有愧于陛下的信任和期待,不敢起来。”
秦云摆摆手:“造船一事任重而道远,你们已经很不错了。”
“朕这一次来,给你们带来了一个造船大师,相信不久后,会有所进展的。”
闻言,齐刷刷的人抬起头来,猛的寻找着什么。
造船大师?
要知道,大夏懂造船的基本上都在这了。
“宫本。”秦云回头,喊了一声。
他深吸一口气,走了出来,冲所有人拱了拱手,显得很是不起眼。
“陛下,敢问他是……?”唐剑老眼一眯,并没有看不起的意思,只是好奇来历。
“半个东瀛人,他可是朕花了大价钱才请来的,你们所有人不许排斥,不许挤兑!”
“只进行船只的学术交流,其他的一概不谈。”
秦云严肃说完,又铿锵有力道。
“这一次,朕要停留一个月,顺便在这大运河的两岸亲自招揽一些水上能人。”
“而你们必须在一个月之内,造好一艘中级战船出来,否则全部引咎下野吧!”
“听到没有?!”他大喝,提高士气。
众人一凛,引咎夏夜?陛下突然怎么如此严厉了?
其实秦云主要的,是说给宫本听,想拖时间,没门,朕的耐心没那么多。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