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这一笔,向着被束缚于阵中的宁旧宿,发起了绝杀一击!
“嗤——”
有剑气没入血肉的声音响起。
这一剑,却未能触碰到宁旧宿。
“无量——!”一道凄厉的女声骤而响起。
宁无量不知时闪身了过来,死死挡在了虞绒绒与宁旧宿间!
一剑没有留力,这样几乎贯穿了他整个肩膀,他这样强行入阵,符线更是割裂了他周身数处地方。血顺着他的衣服流淌下来,宁无量本惨败的脸『色』更加摇摇欲坠,整个人好似一张轻轻一撕会碎裂的纸张。
他的唇角也渗出了血,这样死死盯着虞绒绒,惨然哑声道:“绒绒,求你……若是你中太恨,不如杀了我。我……我愿意为我阿爹赎罪。”
这一刻,无数琼竹派的弟都已经碎。
燕灵双眼通红,死死咬着下唇,甚至已经渗出了血。梅梢派的情后,她虽然对宁无量已经不再如此前般执着,但此刻见他如此惨然,中依然止不住地一痛。
更不用说些宗门中平日里看着这位掌门公翩然出剑模样,再悄悄红了脸的师姐师妹们。
也有男弟不忍再看,只觉得宁师兄此举,孝字当头,令人动容。
更有许门派的长老前辈们只觉得宁旧宿已经落得如此下场,或许到底年岁相仿,甚至宁旧宿的修为要更高一筹,回顾彼此间过往的交情,到底难免有些隐恻,只觉得废去他一身修为,跌落凡尘,风光不再,已经足够。
宁无量此举,也算是给了虞绒绒一个台阶下。
然而虞绒绒却不这么觉得。
“不要自作情了。”虞绒绒冷漠地看着他:“我要他死,死的便是他。你来挡剑也无用,因为杀招根本不是剑。”
随着她的话语,宁旧宿后背的衣料翻卷割裂开来,有血顺着紫衣流淌,将原本华贵的衣料沾染成了沉郁的绛紫『色』。
或许无人可见符线真容,但所有人都可看到,他的整个身躯都几乎快要被割裂开来,后命门更是被搅烂,分明已经回天乏术,救无可救。
“求死很简单。但我早说过,你我恩怨已经尘归尘,土归土,两不相欠。凭你,也想替他赎罪?你可知他罪孽,罄竹难书!”
她突然轻柔地笑了起来:“还是说,你了他方才番话,潘然悔悟,只觉得对不起我,竟然自为聪明地想出了死谢罪,一箭双雕的法?可是,宁师兄啊,对你来说,想死在我的手下,对你来说未免在……太过奢侈。”
随着她的话语,宁无量的脸『色』更苍白,显然少被说中了。他还来不及再说么,虞绒绒笔尖的剑气的顿消,疗愈阵的浅绿『色』流转在了宁无量周身,顷刻间已经将他的皮外伤彻底治愈。
她居高临下,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仿佛在看么滑稽而自作聪明的小丑,再轻轻挑了挑眉。
“还不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