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甚至还没有见,怎么可能在老魔君前全身而退,受伤实在是再正常过的事了。
只有傅画扣紧了手指,直至指节发白。
然后,所有人都看到,虞绒绒举起笔,远近地指向了宁旧宿。
她的笔上带出让整琼竹派都『色』变的符意,吞吐出让梅梢派觉得隐约熟悉的睥睨剑意,她发翻飞,衣袂虽然染血,却也跟着一起微动。
这一刻,没有人再去在意什么虞绒绒的过去。
或许还有人记得她曾经被琼竹派的掌门之子宁无量退婚,被人嫌弃说她够纤细窈窕,也或许还有御素阁的弟子们遥遥记得曾几何,这位师妹还因道脉通而被许多弟子嘲笑。
但此此刻,家的眼中,就只有站在那里,一人一笔,势可挡的少女。
她的话语仿佛在宣判,也仿佛在说一件再笃定过,再简单过的事实。
“现在,我要你死。”
——第六卷·为君一作画龙歌·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