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头颅,没有双目,他也能感受到,那样力道,并非方才与他打斗少女!
无数魔族一拥而上向魔君同时,也有带些迟疑地看向虞绒绒。
虞绒绒早已后掠,就在魔族这一迟疑间,她掌中阵已经大。
入口阵破,汹涌魔气呼啸而去,天地异象所带来能量,自然也随之而来。
——直至虞绒绒身侧。
这样力量,足支撑她再两界通道重开一次!
棋局幻象起,黑白棋子有如实质般现在她面前,再迸发了盛大光!
虞绒绒就这样拎老魔君还未闭上双眼头颅,一步迈过!
……
魔族祖坟之中,嘈杂混『乱』一片。
有魔族眼睁睁看虞绒绒跑了,怒喝一声,怒骂几句,仿佛这样就算已经挽回了魔族面子。
旋即重新投身于魔君残余力量撕扯与争夺之中。
魔君头颅与身躯之间联系并未彻底切断,他似感受到了自力量一丝一丝被剥离,被虞绒绒提头颅终于缓慢地、最后眨了一下眼睛。
自魔域去往修真域,当然不一步能踏。
天翻地覆般黑暗之中,魔君倏而开口道:“你身上魔印,我在古籍残卷里见过一次。这样魔印,要一整个种族作为陪葬,集天怒怨于身,才能重启天地,有逆转时空之力。你究竟……从何而来?”
虞绒绒心中大为震惊,第一反应居然想到了傅时画,心道莫不前一世入魔傅时画居然这么疯吧?!
她转念觉得不可能,或许她于傅时画来说,有一些特别意义,他为了救她而不顾自受罚,数次试图劈开不渡湖,但也在得知了她死讯后,戛然而止。
倘若,她说倘若。
倘若这一世她就这样死去,引得傅时画再次入魔,他『性』子,说不定确实做这样事情。
但上一世,他们之间那几乎可称之为无交集……她无论如何都觉得不。
那么谁,因为什么,而在她身上留下了这样印记呢?
她心中心绪万千,表面却带一丝嘲讽,魔君头颅提到了自面前:“虽说之死,言也善,但你毕竟不。”
魔君万万没想到直到这个时候,她还在这样提防自,不由得也一愣,再无比沙哑地笑了起来:“老夫英勇一世,最后连一句遗言都没能留给后辈,如今想要知道一个问题答案,居然也得不到吗?”
虞绒绒只觉得好笑:“你想那些正在践踏蚕食你后辈子嗣们留下什么话?……轻点?疼?”
老魔君:“……”
他觉得自用最后力气和虞绒绒话,实在非常不明智。
简直好像在加速自被气死。
他深吸一口气,到底有些不甘心:“你就不怕……你不过魔神复活棋子?”
“天地之间,谁不棋子?”虞绒绒声音却很平静:“有何惧?”
黑暗快要到尽头,有微光穿透暗『色』,隐约有嘈杂之声从光亮外响起,虞绒绒清晰地到了一些熟悉声音。
她似乎到了一片惊呼声,到了燕夫怒叱。
“——宁旧宿,我要你所有所行所为都告知天下!”
紧接宁无量有些紧张声音:“阿爹,你要做什么?你不要过来!”
宁旧宿好似停住了脚步,也好似没有,他有些气定神闲地朗声道:“虞师侄先我一步下了诛魔台,我都已经来了,她却没有,这还不够说明一些事情吗?却不知夫……有什么话要说呢?”
到最后一句话时候,他声线明温和,却已经带了浓浓警告之意。
这可真巧了,她竟然就这样直接落在了琼竹派中,看起来好巧不巧,也真确实就用了七日七夜时间。
傅时画一定很担心她吧?
不知道他现在在做什么,不正在磨剑,打算一剑砍了宁旧宿,再杀穿琼竹派呀?
虞绒绒眯了眯眼,突然想到了什么,轻轻笑了一声:“了,你不想知道我究竟从何而来吗?”
老魔君意识已经模糊,却下意识“嗯?”了一声。
却虞绒绒轻轻一挑眉,笑容里竟然带了些恶劣,颇为漫不经心地开口道:“我从你祖坟中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