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这模样。
裂锦之声不断响起，白衣之上的金『色』腰带不知何时已经扔去了上。
“虞绒绒。”他却突然完整喊了她的名字。
虞绒绒有茫然睁开眼，却挥剑一万下不会流汗的傅时画额头竟然有了一层薄汗，她下识抬手替他擦拭干净，却他的目光竟然更深了深。
“现在说不要，还来得及。”傅时画长发散落，哪里还有平时散漫闲适的模样，他的眼神『迷』『乱』，看着她的时候，却还有最后一丝清明，他的声音已经哑然至极，却字字清晰：“我还能停下来。”
虞绒绒注视着他，她用手指勾勒着他英挺的部轮廓，她划他的眉眼，再滑落到他的唇角，最后绕他的脖颈，没入他的长发中，将他带自己。
“我知我说的话是什么。”
——却是在此刻，再去回答了他一开始的个问题。
她的声音带着笑，带着比平时的甜脆更多了一层的软糯，让傅时画的心里难以抑制重重一颤。
薄粉的床幔落了下来，烛符灯照不透这一层布幔。布幔之下，还有一片金『色』的精致流苏，流苏轻颤，在短暂的顿挫以后，不住晃动了起来，与摩挲出了轻微的声响。
若是此时房间里万籁俱寂，这样的声响其实不会被忽略，此时此刻，又有谁会去注这样的细碎。
床幔有四扇，一只修长漂亮的手突然从中伸了出来，将其中一扇随手拉了开来，让光重新洒落了许去。
微弱的光比纯粹的黑暗更让人羞赧，虞绒绒忍不住想要捂住脸，却被拉住了手，一个吻落在她的脸颊，再辗转在了她的唇上：“我不想看不你。”
这样暗淡的，不明的光，拉出一长长的、摇晃的影子，有发丝在影子后翻飞出漂亮的弧度，影子时再变成重叠的两，交织错落。
窗台边的一串铃兰颤弯了腰，又被叶片托了起来，门窗分明紧闭，却不知哪来的风，让房间里的花与叶都随着拉长的影子摆动，好似要一起变幻出更多的姿态。
如此许久，虞绒绒才像是突然想起来了什么般，气息不稳哑声抱怨：“等、等等，这件衣服是…………贵的！用了好多种名贵的纱……”
她后的话却再次被堵住，等她终于能呼吸的时候，没有说完的话语却又变成了不明义的破碎。
纱衣早已逶迤了一，只剩下了最后一重影影绰绰，将遮未遮，傅时画俯首，咬住了最后这片碍事布料，却又觉得的少女如此这样是极美，不由得垂眸又多看了许久，将她周身的绯红透薄纱的模样记住，这才微微侧头，将最后一重纱扔去了一边。
然后，他才含含糊糊，气息散『乱』在她耳边边吻边断断续续回应：“嗯……我觉得……是好看。不如再做一百套来给我扯……如何？夏日自不必说，冬天的时候，我们便在房间里贴满暖洋洋符，这样你便以……想穿什么就穿什么……想穿几层纱，便穿几层……”
虞绒绒的神智都要昏沉了，却清楚听到了他的胡话，忍不住抬手要去打他，她此刻哪里还有力气，一拳打下去不仅绵软无力，还只换来了对方的轻笑和更重的用力，她咬住下唇，忍住要溢出口的声音，挠了他一把。
她的攻击显然奏效了。
——换来了让她咬住下唇没有用的回击。
虞绒绒识模糊中，莫名还想起了自己不慎听到的，自己阿娘此的话语。
“小傅这孩子，到底行不行啊？”
她仰着脖子，长发披散，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次了，脑中只剩下一句话。
行，他太行了。
千万不能小看一位每天早上挥剑一万次的剑修，更不能小看傅大师兄这样剑修中的剑修。
虞绒绒回缩了缩，又被拉了回来，无力心想。
如果一定要说的话。
阿娘，让、让你失望了。
……不行的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