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夫『妇』,走这块弃世域背后的真相。
草甸被风刮过,一整片的草浪带着泥土的味道传来,好似这里不是什么血流遍地焦土满目的弃世域,是再寻常不过的一处宁谧的乡间田野,应有炊烟袅袅,布衣人。
如此想的时候,视线里竟然真的炊烟升起,饭菜的香气顺着空气传了过来,姜汁小浣熊瞬间从之前有些蔫蔫的样子振奋起来,火速从姜羽的身上溜了下来,冲着饭香的方疾如风般冲了去。
随着他的动作,一些草屋背后,山底和树梢上,也都有了相仿的影子窜了去,显然都是些敲碗等待开饭的魔族孩童。
“本应带客人先用膳才是礼仪,但想……或许你们对于此处的一切都很好奇,想要知道这里是怎么回事。”姜块道,再着另一个方做了“请”的手势:“想,们族长也等二位许久了。”
随着他的手势,一条此前并不存在的路仿佛有画笔在半空勾勒般,凭空现在了地上,再蜿蜒前,延伸了看不清的远方。
那里好似有一团蒙蒙的雾『色』,雾『色』旁边则有一块高耸的黑『色』石碑,仿佛要直刺入云。
石碑上有字。
岁月的痕迹让字迹变得不清晰,却还可以分辨上面的“姜”字,此处隐约似是一块墓碑,却也绝对不仅仅是墓碑。
没有墓碑会如此高耸入云,这样的高耸之下,不难猜测,入地一定也极深,甚至地面『露』的这一部分,都极有可能不过是地下那一部分的延伸。
“这是什么?”虞绒绒喃喃问道。
一道身影从石碑旁的雾『色』中浮现来,一位华服女人缓步走,再以一只手抚上了身侧的石碑,『露』了一个微:“这是亡夫的墓碑,也是这一片弃世域的起源,重要的是,这是一处封印。”
“这样的封印,在这片大陆上,还有处。”华服女人着虞绒绒和傅时画的方看来,“想,你们已经知道了,分别是哪里。”
虞绒绒的脑中有一瞬间的嗡然。
许是对“封印”这两个字过敏感,毕竟每一次她遇见的封印,都总会有她的师伯或被困,又或是葬身此处,只为封印住那位魔神。
可为……魔族竟然也有封印?
他们又是在封印谁?
“是……无法清扫的处弃世域?”傅时画却已经开口道:“却不知,这里封印的,是什么?”
华服女人的眼神变得悠远却深沉,她的目光重新落在了虞绒绒和傅时画身上,仿佛要将他们彻底看透。
有那么一瞬间,虞绒绒怀疑她已经看穿了他们的真实身份。
但华服女人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温和地了,却没有直接回答傅时画的问题。
“们这一脉,又或说,生活在弃世域中的这脉魔族,还有一个名字。”华服女人平静道:“被放逐的魔。”
“并非所有人都想要魔神复活,譬如的夫君,又譬如,其他三位魔将。”
虞绒绒猛地抬眼,重新看了那个姜字,终于想起了自己底在什么地方见过这个姓氏的魔族!
又或说,并非魔族。
早年追随于天玄道尊身边的大能很多,其中便是沧海一粟,微淼如虞先祖这般的账房先生,都能甚至与魔龙这样的庞然签下条约,不用说那些居功伟,翻手为云覆手雨的其他大能了。
所有这些人才济济的大能中,为着名的,有位,被称为道尊时代位列道尊之下的大道祖。
这位修士曾经在典籍与史书中都有过浓墨重彩的记录,哪怕是现在去翻藏书楼,也可以看其中对这人详尽的记载。
然后,随着天玄道尊这个字在这些典籍与史书中戛然止的消失,这个人也在同一时间失去了所有记载。
并非全然无人发现这其中的异常,但大多数人都将其归咎于久远历史的断代,大能们的归隐,又或其他一些原因。
这人其中的一人,名为姜长熠。
虞绒绒重新抬头,看了面前这块高耸的漆黑石碑。
字迹磨损得很是厉害,但若是如此仔细再仔细地去打量,去看上面仅存的那些划痕的走势的话,便可以看,那个姜字下面的两个字,不偏不倚,正是长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