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而一符胜纪时韵的剑,她虽然知道此路不一定有用,却依然敢为改命开脉而一步上云梯,再点燃和诸同样道脉不通的弟子心中最隐秘却也最热切的火。
然后再倒在了那里。
班言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自己的内心因为她的倒下而感尽的失望,还为她好似真的停下了……而有些落寞的欣慰。
——毕竟只有走过同一条路的人才知道,这条路,真的太累,太辛苦了。
但下一刻,那道并不么纤细的身影突然动了。
虞绒绒面表地从地上将自己撑了起来,她的四肢几乎肉眼见地在颤抖,但她依然慢慢地抬腿,突地笑了一声,再吃力却足够坚定地再向迈了一步!
不过疼而已,再疼,能有她自己下狠割自己的道脉疼吗?
如果仅仅只这个程度的话,倒她高看了这云梯。
崔阳妙随着虞绒绒的动作而睁大眼,再法抑制地绽开了一个灿烂的笑容,挑衅式地扫了纪时睿一眼:“谁说她停下来了?”
“既然她开始走了,那我也去上我的云梯了。”她大笑着旋身,入了那片白雾之中。
纪时睿抬看着石阶上一步步向上的圆脸少女,攥紧了拳,跟在崔阳妙身后,也踏入了白雾,再回看一眼纪时韵:“还愣着干什么?走了。”
三人一起入云梯的白雾,再一步步向上。
班言怔然语地看着虞绒绒的背影,看她再一次跌倒,短暂的停顿后,又竭尽全力地起身抬步,脸上不知何时,已经布满了泪痕。
深吸一口气,再展袖而礼,大声道:“御素阁外阁班言,请——登云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