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而起身,不可置信般看那块论道台。
“……卧槽,么情况?虞绒绒拿的是么惊天动的灵宝吗?”有不明所以的弟子抬肘怼一下旁边的人:“你看懂吗?”
“没、没有啊……会不会是她身上带暗器?一抬就让纪时韵怕?”
“怎么可能,论道台不允许用暗器啊!到底是怎么回事?”
……
人声嘈嘈切切,又因为分震撼而只是细密低语,直到有一道声音带木讷响起来:“我刚刚就说啊,虞师妹的符画的很好。至少,比我好。”
抱着木傀儡的少年蹲在一边,顶着所有人的视线,虚虚在空中比划一下:“是符啊。”
大家的眼神于是更恍惚。
符……不是落在符纸上的那东西吗?
平时卖的有贵,能加加速,回回血,又或者聚灵保平安,确实有点神奇效,但……但符竟然是可以对抗剑意的吗?
持剑的少眼神终于变。
她的目光长久落在自己面前那块砖上。
“符师?”她慢慢站起身,终于认看虞绒绒。
虞绒绒在那道符彻底落下以后,才稍微松一口,闻言摇摇头:“道脉凝滞之人,不敢当,只是看几道符而已。”
她前也说一样的话,但彼时所有人嗤之以鼻。
但这一次,台上台下鸦雀无声。
纪时韵沉默许久,再举剑在眉前,正意义上虞绒绒行一礼:“遥山府纪时韵,请赐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