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好似特般,换上了这一身青『色』道服。
崔阳妙翻腕抖开长鞭,遥指向对面的素衣苍白少女:“若不是你说我御素阁竟然还有道脉不通之人也妄图一步登天,我会骂你?我告诉你,我御素阁怎么样,是我御素阁的事情,你若是一口一个‘你御素阁’,劝你趁早打包回你的遥山府,我御素阁还轮不到你一个乡巴佬指指点点!”
虞绒绒愣了愣。
有人似是有些不忿崔阳妙欺负人,没忍住从论道台边喊了一声:“崔大小姐是张口就,当初骂虞绒绒的时候,也没见你嘴下留情啊,怎么,只许你骂,还不许别人说句了?”
崔阳妙大怒道:“我八岁进御素阁,十二岁起是虞绒绒的师姐了,我骂关你什么事?纪时韵一个遥山府的弟子,凭什么骂我师妹?!”
人在树上坐,姓名在天上飞。
本就坐得很是心惊胆战,这会儿听到了己的名字,虞绒绒更是坐立难安。
傅时画轻轻挑了挑眉。
虞绒绒捏着那张写着崔阳妙名字的树叶,手指微顿。
没有人觉得崔阳妙可在这一场对决占得片刻上风,就像虞绒绒绝对想不到,这个骂的时候毫不留情不讲道理的刁蛮同门,却竟然会一样。
——尤虽然对方确实比早了点进宗门,但绝没有喊过崔阳妙半句师姐。
……说也不完对,就算不是,是任一个他的同门弟子,恐怕崔阳妙也会毫不犹豫地站。
这大约是崔阳妙小在回塘城崔氏长大的原因,这样的世家之中,对于“己人”的界定识极强,并且讲究事情无论大,都是己的事情,若是他人『插』手,会毫不犹豫一致对外。
虞绒绒实不是非常喜欢崔阳妙,没有人可对一个指着己鼻子骂过己的人心无芥蒂,也不例外。
但至少此时此刻,不希望输。
所袖子下的手轻轻握住了散霜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