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剑星砸了咂嘴,也没再说话了。
我俩就蹲在里面目不转睛的看着外面那堆食物,这种情况之下着实是无聊到犯困。
“你妹妹也跟着你唱阴戏吗?”我朝着王剑星问道。
“不,她在城里跟着我二叔,小丫头挺有能力的,第二年就当了主管。随她去吧,她愿意干啥干啥,但只有一点绝对不能碰。那就是唱阴戏。”
我有些疑惑:“这是为啥?”
“阴戏,吃死人饭的,即便是运气好,也没有善终的,我一个人干就行了,她倒是想唱,但我绝不允许。”
我点了点头,也就没再说话,说实话画师这一行我也不愿意一直干,干的时间久了,见得东西也就多了。
对这人世间的看法也有改变,不见得能赚钱就是好的,多少人想要做普通人却没有办法,一步走错,再无回头之路。
正当我沉思的时候,余光瞥见了外面,借着微弱的月光看到了放食物的那片空地上出现了一个微微隆起的黑影。
再仔细看去,那玩意竟然在动,我咽了口口水。
王剑星也凑了过来,朝着我问道:“那是个什么东西?”
我眉头紧蹙:“应该是一直老鼠成精,最少也有三百年的道行。”
刚说完这句话,身旁就如同炸雷般响起了一道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