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知天!”
“我再告诉你,太行之路能摧车,若比人心是坦途。巫峡之水能覆舟,若比人心是安流。人心好恶苦不常,好生毛羽恶生疮!”
“我觉得你都应该知道这些东西的,我本岭南第一公子,我虽不爱读书,但论学识,论读书多少,我敢叫岭南第一,我就不信我不配!”
“数间香房,藏书过万卷。我家的那些先生凭什么来教我,因为我不喜欢学习?因为我逃课出去玩?全都不是,因为我家光是借出去的书就有三千,抄录奇文七千,三座藏书阁每个都有三层,一层三千,两层六千,三层便是破了万!”
“我告诉你,书里只是一部分,现实又是一部分,那个黄直义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你难道和他在一起那么久,一直没有怀疑过他?”
“这到底是什么玩意酿出来的酒,我在说些什么?呵呵....”
李承影说罢,不再理会满脸通红的秦敬亭,浑身软了下来,趴在桌子上,又使劲喘起来粗气。
自己好像真的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