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瞪了吕履一眼后,把头向前转动了九十度。吕履无奈地笑了笑,他知道,有些人,之所以能够有别于任何的其他,就在于不管是离别多久后的重聚,都还是彼此最熟悉的人,而花蕊之于自己,就是那样熟悉的存在。他缓缓地靠到后座上,摘下眼镜手臂微撑着车窗,看着窗外飞速向后的城市。想起曾经上学时放假回家,从车站到家的公交上也同是这样陌生大于熟悉的感觉,在一栋栋的新起建筑里搜寻熟悉的痕迹。18岁时离开,到现在一晃十多年,家乡这座城市可能一直敞开着拥抱每一个回到这里的人,但并不是每一个人,都还能真正回到自己记忆中的那个家乡。
车上广播里的深夜电台为每一个此时还未能入睡的人放送着属于他们的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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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速要开到多少,往哪个方向,才能追回你;
我去过几个城市,有几个地址,仿佛能听见你;
为什么折磨自己,也折磨着你,也许你不在意;
旧朋友几次提起,有你的消息,说谁在照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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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不再是,人也亦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