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房间里没有任何古董摆件,也没有紫檀书柜和红木家具,有的只是简单粗暴的真金白银。
这种布局,倒是非常符合鄂恳。
鄂恳摸了摸自己光滑到有些反光的头顶,嘴角挂着不屑地冷笑。
在他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堆白色粉末。
鄂恳非常自然地拿起一个卡片,将白色粉末分割成几分,然后稍稍抬起眼皮,露出一抹凶神恶煞的寒光。
这一种目光,让身经百战的陶俊豪都不免感觉到有些不寒而栗。
身边的沈冰蓝更是已经吓傻了,只会傻笑,已经说不出了一句话。
陶俊豪就默默地看着他,没有开口。
鄂恳忽然冷笑一声,发出一个冰冷的声音:“两位兄弟,坐吧。”
听到这句话后,陶俊豪才和沈冰蓝迈动脚步。
“小兄弟,来一口。”鄂恳忽然对陶俊豪说道。
那不是询问,而是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