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年年已经快满两岁了。
不仅如此,小家伙不管是简单的生活自理能力,还是说话表达能力,都是远超同龄人。
如此,将小家伙放去育红班,应当并不妨事。
她之前就已想过了,她并不是将小家伙完全放在了育红班。
一旦她将手头上的事忙完,或者是她在家的时候,完全可以将小家伙就给放在家里。
她知道对送去育红班,男人是有些不放心的。
经她这么一解释,张承林果然眉头舒展开了些。
在他看来,年年还是太小了。
若是三岁,他绝不会如此担心。
见男人点头了,许晓曼这才不提。
她倒不是非要将孩子送去育红班。
而是她清楚的知道,男人虽说这几日会在车队,并不会被排出去。
但是,男人在车队里,可并不是闲着的。
每次他出车回来的间隙,绝大部分反而是他最忙的时候。
毕竟,车队里的汽车可不少, 不是这里有问题,就是那里有问题。
有些问题呢,张承林也得花些时间去琢磨。
若是她不在家里,让男人带孩子,先不说会不会眈误事,就是她自己也不放心啊。
孩子还是太小。
若是能送去育红班,那就不一样了。
那里有专业的老师、一群与小家伙差不多的小朋友,想来还是稳妥的。
第二日一早, 许晓曼就起来了。
从他们市里去是省城,距离并不远。
坐绿皮火车,大约需要2-3个小时。
这是不晚点的情况下,若是晚点,那可就说不准了。
她这一年多来,来往省城数次,对去省城的情况,可说是了如指掌。
她并没有提前将票买好,而是简单煮了几个鸡蛋放在空间里。
接着就火急火燎的出门了。
这趟去省城的车,有些早,若是不快些,还真能错过了。一旦错过了这班,下一班可得快中午了。
她可不想将时间给浪费在无谓的等待上。
到了火车站后,没多久,就买到了一张去省城的站票。
因为时间并不长,她前往省城的车票,大多数情况下都是站票。
好在她经验丰富,上了车后,找了处没人的角落,将帆布包里的一个折叠马扎给拿了出来。
一路吭哧吭哧的,顺顺当当来到了省城。
下了火车后,她没做丝毫停留,就直奔着附近的公交车站台而去。
她看了看时间,估摸着现在的活动,还没结束。
一般情况下,上午过去,碰到好东西的几率更大。
这次许晓曼要去的地方,也是她之前一年多来常来省城的唯一目的地。
三十多分钟后,许晓曼来到了一处小巷子。
因她来了多次,对这一带可说是非常熟悉。
七拐八拐的没多久,就停留在一个看起来毫无特色,甚至说十分不起眼的一座小宅子前。
这种地方,要不是她第一次过来时,是被人带着过来的,怕是一辈子都不可能寻到这种地方。
她很清楚,这小院子外表看起来不起眼,实则内里在做的事,却是绝对的不一般。
她在院门前站定,轻扣两下,重扣四下,第三次又不轻不重的扣了五下。
没多久,大门从内里轻轻被打开。
许晓曼一个侧身,轻悄悄的闪身进了院子。
来人对她也不陌生。
轻轻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了。
进了院子后,只见不大的院子里面,三三两两聚着一圈人。
那些人对她的到来,并没有多加关注,大多只是淡漠的瞟了一眼,又继续转过头去。
别看此时院子里的人不少,但是,不管她是在院子外面,还是此时已站在院子中,都无法听到那些人到底是在说什么。
可见这些人的警剔与防备之心。
也是。
那么宝贵的东西,谁能不小心翼翼呢。
万一大声惹来了麻烦,那可不是谁一个人的事。
许晓曼进院子后,只是轻轻一扫,就发现了她要找的人。
汪叔。
汪叔只是看起来老,但据她观察,怕是实际年纪并不如何大。
只是因为留了一把的络腮胡子,让人看不出来他的实际年龄罢了。
许晓曼知道,汪叔之所以这般打扮,最终还是为了低调行事。
毕竟做这一行的,若是太高调,被人记住了,并不算一件好事。
怕是哪天死的都不知道。
“来了。”她刚走到汪叔面前两米远。
汪叔就率先与她打了声招呼。
“你先去看东西,之后我有话与你说。”
汪叔交代了两句,转身就往里走去。
他是这里的协调人,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能站在这里与许晓曼说句话,已是难得。
许晓曼心中一个咯噔。
她与汪叔认识了也不少时间,对他还算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