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夫妻俩绝不能再重蹈上一世复辙,而改变,只能从现在开始。
张承林听到他妈的冷嘲热讽,脸上一如既往的平静,看不出丝毫不满。
抬头看了他妈一眼,嗓音才略有些提高的开口出声:
“妈,晓曼怀孕了!”
说到这,语气顿了顿,瞥了他妈在听到他媳妇哪怕是怀孕了,也没见半点喜色的脸一眼,继续开口:
“李大夫说晓曼身体虚,得多补补,以后家里地头的活,还是尽量少干些吧,让晓曼在家多休息休息。”
李桂萍本来就气不顺,此时听到二儿子如此偏袒这个她一向看不顺眼的儿媳妇,更是心头火气,跳着脚指着两人叫骂:
“什么,你再说一遍,你听听你说的还是人话吗,老二,你也不去外面打听打听,谁家媳妇怀孕了不照样干活,怎么,就你媳妇精贵,别人能做得就她做不得?”
许晓曼看婆婆那样子,也知道是气狠了,以婆婆一贯以来的精明,虽说明摆着不喜欢他们夫妻俩,但因为她男人能赚钱,面子工程还是过的去的,象今日这般指着鼻子叫骂的情况,还是少之又少。
转念一想,也就明白了。
也就是之前她好说话,若是以往,她男人还没张口, 她就扯着他衣袖让他住口了。
如此的话,她婆婆自然乐的做好人,不会多说什么伤人心窝子的话出来。
如今可不一样了。
听听刚刚她男人说那话,明摆着是心疼媳妇,呵护媳妇,这如何能不让婆婆心堵。
更何况,家里可是已有了三个孙子,一个孙女,对她怀孕,还是一向她不喜的儿媳妇,自然是不放在眼里。
“妈,人李大夫都说了,晓曼营养不良,又动了胎气,怀孕期间一定要多注意休息,大不了地里的话我多做些。”
许晓曼听到男人如此说,虽说是在维护她,但心中还是有些不满。
凭什么她怀孕了休息下,她的活还需要她男人补上。
但也知道此时不是说话的好时机,且重生后还没与男人好好聊聊,且再等等吧。
但,哪怕已是如此了,李桂萍仍是极不满意,又继续尖着声音叫骂:
“那怎么行,你们两口子本来可以做的更多,这样的话不就平白无故的少了许多任务分?”
听到李桂萍如此说,她心中本就积压着的火气,瞬间就沸腾了起来。
这时候也不等她男人开口,而是自己冷着脸张口回怼:
“怎么,难道这个家就只有我们俩能干活,其他人都是死的不成?”
听到她如此说,李桂萍顿时炸了,眼神恶毒的盯着她:
“你个烂了心肝的混帐玩意,你,你 ”
她可能是没想到一向还算听话老实的二儿媳妇怎么突然之间,说话如此不留情面,气的狠了,一时竟不知道如何反驳,有些语塞。
但她毕竟在这个家称王称霸了许久,很快就将矛头对准了自己懂事的二儿子。
“老二,老二,你是死的不成,没听到她刚刚骂你兄弟几个,你就没点反应?”
“二嫂,你这么说话,可就不对了,都是一家子骨肉,哪能这么说话呢?”
开口的是张家四媳妇李翠花,她因为是李桂芬的远房侄女,一向得她的看重,在家中也是唯李桂萍马首是瞻。
这会看到婆婆被二嫂气的够呛,担心等婆婆反应过来怪罪她不帮腔,忙不迭的开口。
不过她心中对刚刚许晓曼的话,确实也有些不满,这才顺势出声。
“怎么,我说的哪里过了,难道不是?既然这个家是大家伙的,为什么就逮着我男人一个人干活,其他人呢,难道都在家张口等着我男人养活不成?”
“放屁,老二是家里哥哥,多做点怎么了。你个脏心烂肺的玩意,我看就是见不得家里好,想挑拨兄弟间的关系。”
说话后,眼睛死死的盯着二儿子张承林,寄希望于这时候这个二儿子能出来狠狠的教训一顿他媳妇。
不过不要说现在许晓曼怀孕了,就是之前没结婚时,她心中就十分笃定,她男人啊,可是一向一心向着她的,这点她心中还是很有把握的。
此时已是午时,除了上班的、上学的中午不回来家中用饭,其他张家人员,可都是或站在院里,或坐在堂屋等着吃午饭,对他们几人在院里的争执,好似看不见似的,就这么坐着看好戏。
她心中讥笑连连。
要知道,哪怕是在平山大队这个人口超过三百人的大队,张家也算是人丁兴旺。
张家大家长张明成,娶妻李桂萍。
夫妻俩共生了五个儿子,一个女儿。
因生了五个儿子缘故,哪怕男人是在机械厂上班的正式员工,李桂萍在张家腰杆也是挺的硬硬的,家中大小事也都是她当家做主。
这会正是农忙时节,也是一年中挣工分最多的时候,哪怕他们家有老头子的工资,但这么一大家子,若是仅凭那么点工资去买口粮,可说是杯水车薪。
因此,每到这个时候,她都会严令家中所有人都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