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皮曹操，嘴真毒
新泽西，大陆航空中心体育馆。
“咣！”
又一记中投，篮球砸在篮筐脖子上，弹得老高。
阿联喘一口粗气，眼睁睁看对手抓下篮板，发动快攻。
场边，里弗斯教练抱臂站立，眉头拧成一个川字。
他没喊暂停，也没换人。
这是揭幕战后第五场比赛。
对手，新泽西篮网。
一个，用防守和肌肉，吃饭的球队。
阿联感觉自己，像陷进一个泥潭。
对手的内线，像两头黑熊，一左一右，把他死死夹在中间。
他想跑位，有人用身体挡住路线。
他想接球，有人用胳膊肘顶他后腰。
他好不容易接到球，面前立刻出现两张，甚至三张，不怀好意的脸。
“菜鸟，这里是nba ，可不是高中！”
一个黑人大汉，一边用胸膛顶他，一边在他耳边喷垃圾话。
阿联咬牙，一个转身，想强行出手。
“啪！”
球，刚举过头顶，就被一只大手，无情扇飞。
失误。
篮网队，又一个快攻得分。
分差，拉开到两位数。
阿联低头，看一眼自己手掌。
那双手，揭幕战时，还能投出绝杀马刺的进球。
现在，却冰冷，僵硬，不听使唤。
五场比赛。
从波士顿，到费城，再到新泽西。
他场均数据，断崖式下跌。
九分，六个篮板，外加一个惨不忍睹的百分之三十八命中率。
全联盟，像拿到一本《如何防守中国易》说明书。
用身体对抗他。
包夹他。
切断他和皮尔斯联系。
简单，粗暴，有效。
他那点从邓肯那“偷”来的技术，在高强度对抗下，完全变形。
终场哨响。
凯尔特人，又输了。
阿联默默走向球员通道，没跟任何人交流。
他能感觉到，背后那些摄像机镜头，像一根根针，扎在他身上。
“易！易！请等一下！”
记者们，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蜂拥而上。
“连续五场低迷，你认为自己是不是撞上所谓‘新秀墙’？”
“espn的专家预测你无法适应nba的身体对抗，你怎么回应？”
“有人说你只是昙花一现，对马刺那场比赛，只是运气好，你同意吗？”
一个个问题，尖锐，刻薄。
阿联站在原地，嘴唇紧抿。
他眼前，全是那些闪光灯，白花花一片，晃得他头晕。
他想反驳，想说点什么。
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
说什么？
数据，不会骗人。
他输了，输得很难看。
他拨开人群，一言不发，走进更衣室。
身后，记者们快门声，咔嚓咔嚓，像在为他这场惨败，奏响哀乐。
第二天，训练馆。
阿联比所有人都早到。
空旷球馆里，只有篮球撞击地板的“砰砰”声。
他一遍又一遍，练习著投篮。
中投，三分，勾手。
但，手感，就是找不到。
篮球，一次又一次，跟篮筐闹别扭。
“咣！”
“咣！”
“咣！”
那声音，像一把锤子，狠狠敲在他心上。
“操！”
阿联终于忍不住，抓起篮球，狠狠砸向地板。
篮球弹起，撞在篮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双手撑住膝盖，大口喘气。
汗水，顺着头发，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感，像潮水，将他淹没。
他开始怀疑自己。
新秀墙，来得这么快？
皮老大，嘴这么贱？
我要怎么办？
我要怎么调整，已经五场啦？
前世是怎么调整，我怎么不记得啦？
“一个人在这发什么疯？”
一个懒洋洋声音，从背后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