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秋容冷喝一声,“我家教主说了。,不会和你们合作便不会和你们合作,你的问题太多了。”
陈炕没有理睬那虞秋容,继续道:“此次事宜不是小事,我可以在此等候数日,等到贵教考虑好了再做决定也不迟。”
说到这,陈炕不由得多看了赵青梅几眼,眼中的精光稍纵即逝。
“这里不欢迎外人。”
赵青梅放下茶杯道。
“我可以不是外人。”
陈炕哈哈一笑,颇为豪气的道。
“你这是在找死!”虞秋容眼眸顿时涌现出一道道寒光,手中的剑也是横在了胸前。
完颜跃在旁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有说话。
赵青梅始终面无表情,静如止水。
陈炕毫不在意虞秋容的威胁,道:“这就是魔教待客之道吗?”
“不是。”
虞秋容淡淡的道。
“那你又是什么意思?”
陈炕眼中也是带着一丝冷意,“我金鹰旗十一万将士就在那东罗关外不远,你可要想清楚........”
完颜跃刚想要阻止,但是为时已晚。
而陈炕身后的侍卫则是脸色大变。
“哦?”
赵青梅听闻笑了笑:“十一万吗?”
陈炕笑道:“这位教主放心,毕竟贵教一直以来也算是安分守己,只要你们日后懂得审时度势,我后金的铁骑定然不会踏入这东罗关。”
完颜跃此刻额头之上冷汗直流,似乎想要解释,但是又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赵青梅问道:“审时度势是什么意思?是要用待客之道对待阁下吗?”
“正是,我可以勉为其难看看你们魔教诚意。”
陈炕浮现一丝得意。
魔教!?
在我十万铁骑之下,还不是要乖乖俯首称臣。
赵青梅微微颔首没有说话。
“噌!”
谷 下一刻,一道寒光涌来,快不可查。
在场后金的高手皆是只觉得一道锋寒之气用来,汗毛都是竖了起来。
“汩汩-!”
陈炕瞳孔一睁,双目当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脖颈之中出现了一道血痕,鲜血不断流淌而出,随后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陈炕!”
“少旗主!”
后金众人看到这一幕,皆是神色大惊。
虞秋容手中长剑收回,淡淡的道:“这就是我魔教待客之道。”
“你!”
一个侍卫看到这,眼中带着一丝愤怒。
魔教之人竟然敢杀陈炕!?
那可是金鹰旗旗主之子。
完颜跃看到这,眼中喜悦一闪而过,随后满脸愤怒,“贵教这是什么意思?为何要动手杀人?难道想要挑起战争吗?”
虞秋容冷笑一声:“你回去告诉你们圣主,你看他会不会为了这金鹰旗旗主之子报仇。”
“莫说是他,就是你们今天都死了,你么圣主也不敢妄动!”
陈炕他老子地位高,可不代表他在后金地位会很高,为了一个陈炕,攻打东罗关,这肯定是不现实。
而虞秋容后面这话自然带着几分夸张的成分,毕竟对于那位圣主她并不了解。
完颜跃等人心中又惊又怒。
“送他们走。”
赵青梅说完起身,向着屋内走去了。
虞秋容目光冰寒,站在高台之上,一双美目眼睛就像是两把锐利的长剑看着完颜跃等人。
“我们走!”
完颜跃沉声道。
“是!”
身后几人相互对视了一眼,只能那个无奈带着陈炕的尸体,向着东罗塔外走去了。
毕竟此地是魔教的大本营,卧虎藏龙,高手云集,方才那朱雀座首座出招他们都看不清楚,更不用说还有一个更加可怕的魔教教主了。
很快,一行人就走出了东罗关。
“我们快走,小心魔教袭杀我等。”完颜跃看了一眼身后连忙道。
“那魔教的胆子真这么大?”陈炕的几个侍卫皆是心中一寒。
完颜跃冷哼道:“你们对于那魔教可能不甚熟悉和了解,今日若是那魔教的教主动手了,我们可能真的走不脱了。”
其中一个侍卫低声道:“副旗主曾经游历过大燕,对于魔教作风和事迹了解,我们还是听他的快走吧。”
旁边侍卫叹道:“现在少主死了,我们回去,怕......”
完颜跃叹道:“陈炕之死,怨不得别人,到时候我会如实禀报给旗主的。”
对于陈炕之死,他并没有感觉到丝毫意外,陈炕一直生活在后金,而且他老子是金鹰旗的旗主,内心狂傲无边,看到那绝美无双的魔教教主怎么可能会不心动?
再加上此次来之前,自己不断的暗示和吹捧,显然他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
死的好,死的好啊!
完颜跃心中狂喜,但面上却依旧是一副忧心忡忡。
“多谢副旗主了。”
几人听到完颜跃的话,脸上带着感激之情。
“别说了,快走吧。”完颜跃跨上了马背,清喝道:“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