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使臣
直到第二天上课时冯玉才想起阿莫说的是什么事。因为冯玉要给妥布花拿第二本心心经了,妥布花终于心态爆炸:“我不看这破玩意!明明说看完那本就教我兵法的,你说话不算话!”而冯玉还没找到话解释,多其木已经一边捏雪人一边开口:“我觉得就是因为你老这样她才要你看心经的。”
成功地把妥布花的火气引了过去:“我怎么了?我这样有什么不对?她就是想用心经磨灭我的心性,软化我的志向,她想让我变得跟你一样黏黏乎乎的!这孩子怎么净说大实话呢。
冯玉就奇了怪了:“那你敢当我面儿说出来吗?你的志向是什么?”“这有什么不敢说?所有桀族女儿都是一个志向,我就是想领兵南下打中原!”
冯玉没控制住,,一书卷敲在她头顶。
但妥布花可不像多其木那么好欺负,登时就站了起来,看架势甚至是想还手。
却听多其木在一旁嘀咕:“我才不想打中原呢。”冯玉:“你看看人家,多其木也是桀族人,她怎么就不像你这…“我想师爹。”
冯玉反手又是一拳。
大
这也是妥布花第一次知道多其木还有这个属性,震惊之下不小心忘了自己刚挨的打:“你够变态的啊,你怎么会喜欢成过家的?但凡成过家的我根本就不当男人看了,你是怎么动的这个心思?”
多其木也有气无力:“我喜欢他的时候我还不知道我喜欢他。”妥布花的脑子差点被拧成麻花:“啊?”
冯玉在旁摊手:“真是这样,字面意思。”于是妥布花又抬头望她:“你一直知道?这你都能忍?”冯玉给自己倒杯茶润润嗓子,嘴上回:“忍不了怎么着?我还能杀了她吗?”
妥布花又看了多其木一眼:“杀她不是很容易吗?你连她都打不过?”多其木惊恐。
大
冯玉一时分不清是自己太大度,还是桀人太血腥。而对妥布花来说,中原人思维奇葩似乎也不是什么新鲜事了,相比之下她更好奇多其木的脑子:“我就不说年纪大小了,关键成了家的男人不都被搞过了吗?当然是干干净净没人碰过的更好啊。”多其木苦恼地趴在几案上:“我当时好像没想那么多。”“那你现在呢?”
“现在既然知道了就注意一点啊,不能像之前那么没数了。”冯玉摊个手:“你看,也罪不至死啊。”
妥布花一言难尽地看着她:“她意思她还惦记呢。”“我不惦记。“"多其木辩解,“我只是放心里。”看来她对“惦记"有另外的理解。
冯玉还没反应过来,妥布花已经惊讶道:“我去,那你更变态了。师爹到底长啥样啊,我也没见过。”
冯玉喝着茶:“就去年春骄节猎到虎尾那个啊,你没去看啊?”“没去,我又没有看上眼的,去那儿干嘛。“妥布花说着忽然身子一正,神气道,“不过今年,我打算去了。之前在达达拉时我瞅见一个,长得白白净净的可漂亮了,正好我现在读书这么忙,家里也得有个洗衣烧饭的。”冯玉本以为自己要听见什么浪漫的草原爱情故事,哪知道落点在这儿,她刚想吐槽两句,却又觉得自己并没有吐槽的资格。于是只好皱着眉头继续品茶:“这么一说春骄节也快到了一一那这事你可得提前跟他说好,不然到时着急忙慌的狼尾套错了人,想改也改不了了。”“哎呀不用那么麻烦。"妥布花胡乱地扇扇手,“我都想好了,到时候我就瞅着他爬上洼地的一瞬间,直接冲上去扛起来就跑…”正说着话,外头卡其的马蹄声飞踏而来。
“哎?"冯玉不再有心思听这些有的没的,忙顺着帐帘探头看去,果然是阿昊。
可阿莫从不上课时间来找她的,这个时候过来,只怕是有什么急事。她赶紧放下茶杯迎了出去,一声"阿莫”还没叫出来,便见他已从马上跃下,扑上来就是紧紧一抱。
冯玉被他吓了一跳:“怎么了?你慢慢说,出什么事儿了?”阿莫身上有些抖,但声音还算镇定:“我听人说,中原来人了。”大
当时冯玉心里也是一乱,不过可能更多的是烦。她对自己目前的生活已经很满意了,其实很抗拒再出变故,但如果她的动向牵动中原与桀族的关系,她的作为又会对原主在中原的家人产生影响……那这事儿她还真不能不管。
所以她很快收住了情绪,甚至还轻拍阿莫的后背安抚:“我当什么事儿呢-一中原来人很正常,她们得来确定我的死活啊。但她们这趟肯定接不走我,高格利能不能同意我跟她们直接接触,都还两说。”阿莫忙放开她一点,看着她的表情问:“那你呢?你想走吗?”“我不想啊,我在这儿过得好好的,我走什么?"冯玉做出想笑的样子,嘴上说,“别乱想了,走,我们一块儿去看看到底什么情况。”说罢回头交代一句:“你俩先自习,都别偷懒,下午我回来检查。”然后就和阿莫一起,边说话边走远了。
妥布花久久地立在门旁,看着那白白净净可漂亮的背影问:“他、他跟老师什么关系?”
多其木努着嘴瞄她:“那是咱师爹哦。”
大
结果那一年的中原来访,就像冯玉说的那样,桀族只许那些中原使臣隔着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