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两家生下的孩子若是一男一女便定娃娃亲,她比我大一岁,从我出生起,就不断有人打趣我是她未来老公,故此,她会说的第一句话不是爸爸也不是妈妈,而是老公。”
虞歌手指微蜷,“所以顾爷爷即便生病了,也依然记得你和她定过亲?”
“嗯。”
顾临川点点头继续说:“后来桑家生意越做越大,成了桑城首富,桑家的人也愈发忙碌了,桑榆便时不时地会借住在我家,七岁那年,我和桑榆因为一个打火机闹了不愉快,她一气之下从我家跑走了,可是当天晚上,桑家失了大火,百余口人无一生还。”
“我一直都活在一种深深地自责中,如果那天我让着她,她不回家,是不是就可以逃过一劫了......”
虞歌从他怀里探出身,微微倾身回抱住了他:“阿川,冥冥之中自有定数,这不是你的错,我想桑榆她一定也从未怪过你。”
顾临川将脑袋埋进她的肩窝,须臾支起脑袋无比认真地抬起了手。
“我发誓,我喜欢的人叫虞歌,不叫桑榆。”
他撑了撑腿弯腰凑近,距离寸许,目光与她平视,郑重其事道:“对你,是切切实实的爱;对桑榆,只是一种深埋心底挥之不去的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