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糊,顾临川脸上霎时五个巴掌印清晰可见,唇角亦渗出了血。
“你今天不道歉,我顾家就没你这个儿子!”顾君山气得发抖,站都站不稳,身后顾临渊适时扶住了他。
宴会负责人见情况不对,早已疏散了所有人,此时在场的也仅剩顾苏两家自己人,诺大的会场顿时鸦雀无声,气氛微妙。
顾临川嗤笑了声,眼底笑意凉薄:“儿子?你何时把我当过你儿子?这些年,我经历过什么,我差点死过几回,你何曾在意过一次,你眼里只有顾临渊母子,他们说什么便信什么,他们要什么便给什么,我呢?除了打就是骂,对我不管不问,就算有一天我曝尸荒野,你可能也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吧,天底下,有这样的儿子和父亲?”
顾君山愣在原地,他不曾想过自己儿子竟会对自己有这么大怨气,他所有的指责与威胁统统如鲠在喉,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一场闹剧收场,有人欢喜有人忧,后劲儿却空前盛大,那些暗潮涌动地隐秘与真相,终于渐渐浮出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