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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走几步突然与一个男人迎头撞上,虞歌正要道歉,男人看了她几秒突然叫道:“虞美人?”
虞歌绞尽脑汁实在想不起来这人是谁,宋一城自来熟地拍了拍她肩膀,“你可能不记得我了,我是顾临川表弟,上次你受伤我见过你,你当时昏迷不醒所以不认识我......”
虞歌头疼欲裂,男人始终喋喋不休说个不停,她打断不了,便从包里掏出纸和笔低头书写着什么,写完撕下来折了折拍到宋一城身上,“我还有急事,麻烦替我转交给顾临川。”
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
公交车上,她刚寻个位置坐下,眼泪便大颗大颗落了下来,阳光透过车窗斜射进来,她的心口被灼烧,烫出了一个洞。
疼痛自五脏六腑蔓延开来,拼命垒起来的坚强堡垒摧枯拉朽般碎裂一地。
“新年愿望,希望虞歌小朋友得偿所愿,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他明明牵了她的手,还给了她那么暧昧的错觉,怎么可以这么心安理得的转身去温暖别的人。
就算是猎物,能不能在猎杀她的这个时间段里,只追寻她一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