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行,哥哥有的是钱。”
指甲嵌进掌心,虞歌借着疼痛保持镇静,“我想您误会了,我只卖酒,您再不放我离开,我立刻报警。”
男人扬了扬手机,慢慢装进自己口袋里,笑容越发下流,“好啊,那先跟哥哥爽快下,哥哥这里满足了,就把手机还给你。”
说着便扑了过来,虞歌一个闪身终于躲了过去,扭身往门口跑,刚走到门口,就被男人扯着头发往里拖,男人使了蛮力,虞歌只觉得头皮发紧,趔趄着被他扔回了沙发。
男人欺身压到身上,用力撕扯她的衣服,虞歌死命护着,大声呼救,余光突然暼见玻璃桌上的烟灰缸,她一把抓起朝男人头上狠狠砸去。
男人立即鲜血横流,酒也醒了大半,他怒气冲冲扇了虞歌一巴掌,“臭婊子,来这儿不就是卖的吗?装什么贞洁烈女,别给脸不要脸。”
虞歌半张脸都麻了,被男人用双腿箍着动弹不得,嘴唇都咬出了血,整个人疯了似的对着男人又打又抓,男人丝毫不懂怜香惜玉,又狠狠给了她几巴掌。
房顶灯光倾泻而下,刺目的白,记忆的匣子陡然被打开,眼前狰狞可怖的脸突然变成了另外一个人,虞歌脸色苍白,一阵眩晕,像是溺水在深海里,徒劳挣扎,心生绝望,渐渐心如死灰。
眼泪糊了一脸,她偏头朝门口望去,紧闭的大门像一头凶残的猛兽,将她困顿于此。
她逃不出去,亦无人会救她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