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回的走了,她说的掷地有声,走的步履匆匆,众人除了目送,无人敢多言一语,不过正是如此,才发现,她竟是赤着脚,连鞋子也没穿。
好歹好歹去年还从头坐到了尾,不,说坐有点勉强,应该是睡,下面群臣激昂,上面鼾声阵阵,睡得昏天黑地、不知所以,今年倒好,还没开始已经触不及防的结束了。
如此举国动容的盛典,这般草草了事,实在令人感动的想哭,果然,这边就哭上了一个,正是谢眉,只见他老泪纵横道:“啊啊啊啊......臣.....臣的万人书呀......啊......”
其他人更是满腔怒火,但除了抓耳挠腮、忿忿不平,是啥也做不了,更是啥也不敢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