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没有办法动摇他的地位。”
岱钦叹了一口气,小声道:“舅舅,我现在过的日子好憋屈。我可是你的亲外甥,可这些奴才们根本不买你的账,太可恶了!”
安泽目光深邃地看着岱钦,提醒道:“小家伙,你不必挑拨离间。我在后宫活了十几年,什么事情看不明白,你这点小把戏就不必在我面前卖弄了。”
岱钦低着头,轻声道:“舅舅,我没有别的意思,你误会我的好心了。”
安泽心里有些好笑,故意道:“岱钦,我听得懂人话,你不需要再描补了。”
岱钦知道自己的小心思瞒不过安泽,索性不吭声了,省的说错话,得罪安泽。
安泽摇摇头,吩咐道:“岱钦,从今天开始你每天抄一篇《论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