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李怀德站了出来,手里拿着一叠厚厚的文档。
“陈组长,这是钢材采购的原始合同、物资调拨单和质量检验单。”
“这批钢材,是杨厂长绕过物资局指定的供货单位,私下和一家资质不全的地方国营小厂签订的合同。而且,这家小厂根本没有炼制特种钢材的技术资质。”
文档被放在桌上,合同上的签字清淅可见,质量检验单上更是白纸黑字写着“钢材含碳量超标,不符合军工生产标准”。
杨厂长的脸“唰”地一下白了,浑身开始发抖:“李怀德!你……你血口喷人!”
老陈没理会他的叫嚣,目光转向门口:“林卫东同志,你来了。”
林卫东迈步走进会议室,手里拿着那份质量溯源方案和物证。
他走到桌前,将方案铺开,沉声道:“陈组长,我可以用这份溯源方案,证明军工零件合格率波动的根本原因,是钢材质量不达标,而非技术问题。”
说着,他拿起一枚不合格的炮弹壳,指着上面的编号:“这枚炮弹壳,用的是杨厂长私下采购的超标钢材。”
“至于我被栽赃的事。”
林卫东将锁具碎片和出入记录放在桌上,“易中海和刘海忠,趁夜撬了车间废品仓库的锁,将报废零件藏进我的办公室,又撬坏我的办公室门锁,伪造监守自盗的假象。这些证据,足以证明我的清白。”
铁证如山,容不得半点辩驳。
杨厂长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当天下午,保卫科对易中海和刘海忠的审讯,也有了突破性进展。
起初,两人还嘴硬抵赖,可当调查组将采购文档和栽赃证据摆在他们面前时,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我说!我全说!”
易中海哭喊着,“是杨厂长默许我去破坏机床的!他说林卫东太年轻,压不住场子,让我给林卫东找点麻烦,要是改造失败了,就让我牵头负责技术工作!”
刘海忠也跟着磕头求饶:“我是被猪油蒙了心!杨厂长答应我,只要能把林卫东拉下马,就提拔我当车间副主任!我才跟着易中海干了栽赃的事!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两人的供词,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杨为民。
调查组顺藤摸瓜,很快就查清了杨为民的全部罪行。
多年来,他利用职务之便,绕过正常物资调拨流程,和多家资质不全的地方小厂合作,收受对方送来的棉布、白糖、粮食等紧俏物资。
将不合格的原材料购入厂中,严重损害国家军工生产利益。这次的超标钢材,只是他贪腐行径的冰山一角。
三天后的上午,轧钢厂的大礼堂里,坐满了全厂职工
老陈站在台上,声音洪亮,响彻整个礼堂。
“经调查核实,原厂长杨为民,利用职务之便,贪赃枉法,严重损害国家军工生产利益,现决定撤销其厂长职务,移交纪检部门立案调查!”
台下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易中海,故意破坏军工生产设备,参与栽赃陷害,开除厂籍,罚款五百元,公开检讨!刘海忠,参与栽赃陷害,降为三级锻工,取消一切评优资格!”
易中海和刘海忠被押上台,低着头,不敢看台下的人。昔日的八级钳工和七级锻工,如今成了人人唾弃的罪人。
“最后,宣布一项决定。”
“林卫东同志,坚守原则,技术过硬,为军工生产做出突出贡献,恢复其总工程师职务,牵头负责轧钢厂技术升级工作!任命李怀德同志为轧钢厂代理厂长,主持全面工作!”
林卫东站起身,对着众人深深鞠躬。就在这时,他的脑海里,响起了系统清脆的提示音:
【叮!宿主揭露贪腐黑幕,捍卫军工生产质量,触发系统特级奖励!】
【奖励:高精度数控车床改造蓝图一份+特种合金材料内核配方一套!】
林卫东的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而红星四合院里,早已炸开了锅。
易中海被开除的消息传来,一大妈当场就瘫在了地上。
她哭着回了家,从此,易中海成了四合院的笑柄,出门买菜,都能被街坊指指点点,昔日的一大爷,彻底成了丧家之犬。
刘海忠回到家,抓起正在吃饭的刘光天就是一顿暴揍“我让你吃,都现在了你还有心情吃!你个没用的东西!”
张桂兰的离婚申请,也在街道办的调解下,顺利批了下来。
她净身出户,却笑得比往日任何时候都璨烂。
在赵秀兰的帮助下,她进了街道办的缝纴组,每天踩着缝纴机,拿着稳定的工资,整个人容光焕发,眉眼间的愁苦,一扫而空。
贾张氏没了张桂兰这个免费保姆,又没了易中海这个靠山,只能自己操持家务,照顾卧病在床的贾东旭。
每天天不亮就起来挑水、做饭,日子过得捉襟见肘。她再也没力气在院里撒泼打滚,偶尔看到林卫东,也只能低着头,匆匆躲开。
阎埠贵提着一篮子鸡蛋,兴冲冲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