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护卫下朝防线走来。
日月神教一名头领见状怒喝:“好个华山派,就凭这点人也敢闯我神教总坛?”
来者正是任盈盈与长孙浅雪。
为表招降诚意,她们只带了十余名谢家子弟与大旗门高手随行。
日月神教教众正要发动攻击,罗长老厉声喝止:“住手!”
他踹倒正要下令投放滚石的教众,骂道:“睁大你的狗眼!可知那绿衣女子是谁?”
“那可是圣姑任盈盈!”
任我行被囚未久,在教中余威尚存。
加之任盈盈平日待人宽厚,深受教中老辈爱戴。
见状,东方不败一言不发,眼中却掠过一道寒光。
“这些老东西,面上臣服于我,心里却还惦记着任我行!”
她身形一晃,已掠至一块巨石旁,扬手一掌,利落地击在石上。
巨石轰然飞起,直往山下滚去。
日月神教一众高手尚未回神,东方不败已骤然出手。
她竟想取任盈盈性命!
杨莲亭之死,令东方不败愈发冷厉。
若任盈盈不再与她为敌,或可看在任我行昔日知遇之恩,饶她一命。
可如今任盈盈分明勾结华山派,意图对付她。
东方不败绝不再留情。
巨石在一众惊愕目光中,直朝上山的任盈盈一行人滚去。
这般巨石压下,纵是上三品高手,也必粉身碎骨。
长孙浅雪等人正往日月神教前行,忽见一块巨石飞出,沿山道滚来。
任盈盈瞳孔骤缩,这般速度,已来不及闪避!
身旁长孙浅雪眼微眯,手已按上腰间九幽冥王剑。
巨石逼近,她骤然拔剑。
一道乌黑剑光倏忽闪过,剑在她手中挽出几朵剑花,随即还鞘。
她周身剑势澎湃而起,又顷刻收敛。
见长孙浅雪出剑,东方不败双眸微凝。
这般出剑之速,纵在宗师中也属罕见。
更令她背脊生寒的,是长孙浅雪那一闪即逝的剑势。
东方不败未料竟能见识如此骇人的一剑。
日月神教一名长老笑道:“这女娃剑倒是快,可这般绣花似的舞两下,又有何用?”
东方不败横目斥道:“蠢材!”
山道上,长孙浅雪还剑之后,牵起任盈盈的手,继续往山上行去。
那巨石仍朝她们滚来。
就在众人皆以为长孙浅雪与任盈盈即将被巨石吞没之际,那巨石竟在她们不远处轰然碎裂,黑色剑气从中迸发而出。
长孙浅雪与任盈盈并肩走过剑气形成的通道,巨石碎片悬浮在她们四周,被残留的剑气不断切割。
待她们走过,身后扬起一片烟尘。
东方不败神色凝重,低语道:“剑气凝空百万刃,化作剑网斩凡尘……此人必是大宗师!”
能让剑气凝滞于空,正是大宗师的标志之一!
一旁的日月神教教众听见东方不败的低语,无不面露惊骇。
以往中原武林连宗师都罕见,何曾出现过大宗师?
如今突然出现一位,简直如狼入羊群。
更何况大宗师与宗师不同,周身已形成大循环,真气源源不绝,即便拼尽整个日月神教,也未必能奈何得了他!
童百熊开口道:“教主,不如投降吧?就算我们不进攻,这样围下去,我们也撑不住。”
日月神教尚有数千人,后勤已是沉重负担。
罗长老却反对:“绝不能投降,华山派这些人定会杀降!”
“我不信他们敢一直围山,不出三日,朝廷必有动作!”
童百熊指向走来的长孙浅雪,质问:“有这位前辈在,我们如何撑过三天?”
“她一剑就能撕开我们的防线。”
东方不败闻言,默然不语。一位大宗师,已超出她所能应对的界限。
山路上,任盈盈向着日月神教众人高喊:“日月神教教众听着,我是教主任我行之女任盈盈!东方不败陷害我爹,夺走教主之位!”
“今日我与朋友前来讨伐逆贼,无关之人只要投降,可免一死!”
“若仍顽抗到底,华山数万大军必踏平黑木崖!”
原本以为华山派要赶尽杀绝、因此拼死抵抗的日月神教教众,闻言面面相觑,都觉得自己像个傻子。
童百熊更是直接对罗长老出手。
罗长老一边招架一边辩解:“这肯定是华山派的缓兵之计!之前他们动手时明明一个活口都不留!”
童百熊还想再打,却被东方不败一掌击退。
她冷冷盯着童百熊:“童长老也要背叛我?”
东方不败是童百熊带大的,但他这般狠戾之人哪里懂得教孩子。
从小他就在东方不败面前残杀对手。
这才将东方不败养成了心性扭曲之人。
东方不败感激任我行的知遇之恩,却绝不感谢童百熊的养育之情。
若不是弑父有违人伦,她早就除掉童百熊了。
童百熊也清楚东方不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