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过程中产生的思绪、反馈、甚至是一些潜意识的判断,混合着洪武朝因为政策微调而产生的、极其微弱的“气运扰动”,通过连接通道,反向渗透了过来!
这些信息碎片本身并无力量,但它们就像是一点点火星,落在了朱高煦那即将彻底熄灭的幽火之上。
幽火再次跳动了一下,稍微明亮了那么一丝丝。
与此同时,朱高煦那破碎的意识,也在这些信息碎片的刺激下,产生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反应”。不是因为喜悦或希望,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共鸣——那些政策,那些变动,那些属于“洪武大帝”在消化他的“未来之策”时产生的思绪……与他灵魂深处那份对“改变历史”、“重塑大明”的执念,产生了某种共振!
这共振极其微弱,却像是一把钥匙,开启了他意识深处某个被痛苦和绝望封锁的角落。
他开始“被动”地吸收、解析那些渗透过来的信息碎片。这个过程依旧伴随着剧痛,但不再完全是破坏性的。那些关于政策推行阻力、关于朝堂反应、关于朱元璋内心权衡的信息,如同零散的拼图,在他意识中重组、浮现。
他“看到”了:朱元璋在小心试探,选择性地推行那些最不易引起剧烈反弹、又似乎能立竿见影的建议(比如在边境某处试点“互市”,调整部分藩王护卫定额,加强对太子的“实务”锻炼和医疗调养)。尽管只是初步尝试,但已经引发了一些波动,一些反对,但也有一些……积极的变化。太子的状态似乎在向好的方向缓慢转变,边境似乎有了一些新的动向……
这些“变化”,无论大小,都代表着“历史”的轨迹,因为他朱高煦的介入,而产生了极其细微的偏移!
而这“偏移”本身,似乎又反过来,通过那连接洪武气运的通道,为朱高煦这即将溃散的灵魂,注入了一丝丝极其微弱的、源自“历史改变”本身的、“生”的力量!
这不是朱元璋主动给予的“龙气反馈”,而是历史线变动所产生的、某种难以言喻的“存在感”或“因果力”,通过他与洪武深度纠缠的“钥匙”通道,被他捕捉、吸收!
这一发现,如同在绝对的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极其遥远的星光。
他残存的、近乎本能的那点意念,开始尝试引导这一丝丝微弱的“新生”力量。不是去修复身体(那依然遥不可及),也不是去强行修复那把布满裂痕的“钥匙”,而是……以这些“新生”力量为“粘合剂”和“养料”,去主动“观想”和“加固”那把钥匙与洪武时空连接的“核心结构”!
他将全部心神,沉浸于钥匙最核心那点幽火之中,反复“观想”着钥匙与洪武道标印记连接处的“纹路”。那些纹路,记录着两个时空交汇的“坐标”、“频率”、以及双方气运意志交织的“烙印”。
随着“新生”力量的缓慢注入和对连接纹路的反复“观想”,奇妙的变化发生了。
那布满裂痕的钥匙本身,似乎并没有明显修复,但其最核心处、与洪武连接直接相关的“纹路”区域,那些裂痕竟然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弥合、加固!同时,纹路本身似乎变得更加清晰、复杂,仿佛在记录和适应着洪武朝因政策微调而产生的新的“气运频率”!
这就像一个垂死的通讯器,外部破损严重,但其核心的“信号接收解码模块”,却在微弱能量的滋养下,被意外地优化、增强了!
朱高煦能感觉到,他对洪武那边“大环境”变化的感知,变得更加敏锐了一丝丝。虽然依旧模糊断续,但他似乎能隐约“听”到更多朝堂争议的“杂音”,能“感觉”到朱元璋推行新政时那如履薄冰又坚定不移的意志波动,甚至能更清晰地捕捉到坤宁宫那片区域,马皇后那维系不散的微弱生机中,似乎也多了一丝属于“洪武新政”带来的、微弱的“活力”反馈!
这种感知力的微弱提升,反过来又让他能更有效地从连接中“筛选”和“吸收”那些对他灵魂有益的“信息流”和“因果力”,形成了一个极其缓慢、却终于不再恶性循环的正反馈!
虽然他的灵魂整体依旧破碎虚弱,那把“钥匙”也远未恢复,甚至看起来更加残破(因为能量优先用于加固核心连接纹路,而非修复钥身),但他的“存在”,终于不再继续滑向彻底的湮灭,而是进入了一种极其脆弱、却相对稳定的“蛰伏—修复—感知”状态。
他就像一株在绝壁裂缝中,依靠偶尔滴落的岩缝渗水和稀薄空气,顽强维持着一线生机的毒草。外表枯败死寂,内里却在最核心处,孕育着更加适应恶劣环境、更加执着于攀附岩壁的根须。
洪武朝的命运偏移,成了他续命的甘露。
而他对洪武命运更深、更敏锐的感知与潜在影响能力,也在悄然滋长。
朱元璋并不知道自己试探性的改革尝试,正在成为另一个时空孙子续命的“养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