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谁?”
又开始了,他又开始了,照月就知道,她一旦松懈对他一点,薄曜就要在这件事情犯冲。
她只好冷下脸色:“情夫。”
“别跟我提这两个字!咱们就这么一直不清不楚的纠缠下去是吗?”
男人气势翻腾,锋利深邃的面容上愠色渐浓。
江照月推开薄曜:“那不纠缠了。”
薄曜低压深目,眸中有微末的委屈之色:“我就要个说法,你就这副态度,你象是个负责任的人吗?”
薄曜掐过她下巴正对自己:“邮轮上跳阳台,掉下去会溺死在海里;
枪战打得火光直冒,你明明已经走了,还敢回来去恐怖分子身上给我抢装备;
海岛密林里,你冒着生命危险把定位发出去。
江照月,我不相信你只是为了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