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到了下周一,章怀玉没来。
江照月的事情堆积如山,小组工作频频出现问题,无法按营销节奏推动。
她人立即从燕京大学冲回了集团:
“朱女士,麻烦你给我一个解释。章怀玉那种资历的,凭什么用三千块的月薪去羞辱人家?”
朱女士轻叹一声:
“是沉总的意思,她说这种年轻妈妈会为家庭跟孩子分心,不会把重心放在工作上。
三千块当她做个兼职,不让她加班就是。”
江照月气不打一处来:“你知道我的小组已经连续一个周半夜三点下班了吗,会出事的!
我现在需要的是有能力能解决的事情的人。
章怀玉是个很想回到职场里来的人,她态度坚定,就是我最满意的人。”
照月最近压力倍增,情绪有些失控:“她们所有人都是因为跟我关系走得近,一直在强撑。
其次,集团这次的发布会老板有多重视,我想你应该知道。
如果出了问题,公关部大换血不说,我一定去老板面前说人事部也有责任!”
朱女士吓得身子向后退了退,连忙也站了起来安抚她:
“照月,我真的为难,这个我说了也不算啊。这样,我给沉总打电话。”
江照月性情温和大家都知道,今天是跳了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