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期盼快要溢了出来:
“这世上对我最好的人是你。
只要你肯回来我身边,我不介意你跟薄曜之间发生了什么。”
江照月看他的眼神多了几分厌恶:“陆熠臣,做人不能既要又要还要。
你要性层面极致无下限的体验,你找了林念娇;你要妻子娘家的扶持,你找了江思淼。
这时候你又想找一个跟傻子一样不计回报用尽全力对你好的人,什么好事儿都让你占了?”
陆熠臣眉心深拧,声量大了几分:“薄曜不会娶你的!
他的婚姻自己做不了主,你在薄家不会有任何位置。我们都是男人,我最了解他心里在想什么。”
江照月眼尾凝着冰,唇角缓缓翘起:“那好啊,你说他心里在想什么?”
陆熠臣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
“他清楚你的价值跟天赋,所以放权给你,替他做卖命做事;
他贪恋你的美色,所以跟你上床,给你画饼,实则你得不到任何名分。”
江照月扬起下巴,笑容璨烂:
“那我更喜欢他了,至少他清楚我的价值跟天赋,我能发挥所长;
他贪恋我的美色,说明我漂亮,他审美没问题。”
她话音刚落,神色便深沉了几分:
“薄曜没有画过饼,没有承诺要给个什么身份。
也不送包,送昂贵的珠宝哄人。
他严厉,苛求。
他骂我,凶我,对我锱铢必较。
在集团大会上对我多次公开处刑,我被骂到内分泌失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