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能为我心跳加速一下,啧啧,不容易。”
江照月赶紧把人拉起来往车上拽。
薄曜起身拍了一下衣服,又转身朝着那辆撞坏车头的白色面包车里走去。
他用手枪打开面包车后备箱,看了看里面,放着两个行李箱。
薄曜扭头看着保镖:“把这两个行李箱带回去。”
江照月跟薄曜上了车,消失在了海边的山道上。
山道的顶坡上,文秀兰扶着刀疤荣落车,哭了起来:
“我们不跑了,你们想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真的不跑了。”
她晃了晃身边的丈夫:“你现在倒是安静了,刚才这么闹腾做什么,咱们一把老骨头了……我……”
“阿荣!”
文秀兰眼眸猛的瞪大,看见自己手上满是鲜血。
再仔细一看,刀疤荣腹部的黑色t恤上不是汗水,而是滚烫的鲜血。
刚刚窜逃时,火雾弥漫。
刀疤荣被坡上方向打来的子弹给击中,一时血流成河,染遍文秀兰的手掌。
他身体抖了抖,两眼无神的看着文秀兰:“真是,真是冤孽啊。”
话完,他两眼就闭了过去。
文秀兰惊恐的嚎哭起来:“阿荣,阿荣!”
白术戴着面具从车上走了下来,将食指放在刀疤荣鼻息间探了探:
“人已经没气了,你们几个,过来把人抬下去处理了。”
这几个保镖不顾文秀兰要尸骨还故土的诉求,抬着尸体就扔下了悬崖。
白术坐回车里,神色如常:“霍小姐,你通知陆太太一声,她养父死了。”
霍希彤取下面具,脸色白了白:“你把人弄死了,这下怎么交代?”
白术笑着望着她:“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