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你没听说过?”
乌秦掏出后腰的手枪,开了车窗,头发被狂风吹得乱舞,枪口瞄准了薄曜的头。
薄曜眸光戾气如一把冷刃,按住江照月的头:“蹲下去。”
男人长腿猛踩油门朝前开了去,又猛的倒车,朝着商务车的头彻底撞了过去,轰隆一声,乌秦被撞得两眼冒金星。
商务车被迫停靠在山道上,车头冒着白烟。
乌秦跟司机在车上动了动。
司机的头鲜血淋漓起来,身体好象已经动不了了,车厢里的人都受了不小的冲击。
薄曜撕开第三个棒棒糖:“买少了江照月,一会儿得把烟还给我。”
江照月坐回了副驾驶,深呼吸时止不住的下咽着喉咙:
“这场面只在电影里瞧过,下次我连这种镜头的电影也不看了。”
薄曜推开车门落车,手放在后腰上掏出手枪:“你就在车上,不要乱动。”
男人迈着长腿侧身朝前走去,手枪握在手里:“文秀兰,刀疤荣,出来。”
文秀兰被吓得面色苍白的从车里爬了出来,一下子跪在了地上。
刀疤荣手腕止不住的发抖:“我们配合,你不要杀我们。”
薄曜嘴里含着棒棒糖,轻挑眉梢:“江照月,把你的采样口袋扔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