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差太大的另一半,我是不会同意的。”
“您老也知道,我不吃这套。”电梯门开,薄曜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送走薄老后,薄曜站在一辆银顶迈巴赫前,老吴从车上下来,他坐了上去。
看着副驾驶里的女人,她已经睡着了。
医生跟他说过,吃了那种药后,她的睡眠会变多,果不其然。
薄曜黑眸睨着她脖子上的那朵白色山茶花飘带,伸出修长手指玩了玩那丝绸做的飘带。
轻扯一下,才发现她为什么一直围着跟飘带,男人唇角意味深长的勾了勾。
他指尖触及她眉眼,她的唇。
照月人很安静,睡着更显柔婉,象极一块白色的美玉。
他不喜欢咋咋呼呼,盛气凌人的女人,就这样的,极好。
江照月渐渐苏醒,在车上动了动,刚才王正说薄曜找她有事,结果一进电梯,就下了车库,王正交代她别乱走。
薄曜开口:“霍希彤为难你,怎么不给我说?”他是当事情发生完以后,王正才通知他的,今天开了一上午的会。
江照月靠在车上懒洋洋的,浑身有些冷,快要入冬了:“我跟霍希彤是从小的宿敌,打习惯了。”
话完,她正了身子:“你找我有什么事吗,没事的话我得上去工作了,今天要早点回家取快递。”
她买了很多装点家里的软装,堆了一堆没拆。
薄曜看着她,眼角锐利几分:“回哪里的家?”
“回自己的家,滨江观澜。”
她伸手去开车门,却被薄曜一下按住肩头:“才睡完我,把内分泌调好,就不认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