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曜偏过头继续吻她,她照做,伸手一颗一颗解开薄曜衬衣的扣子。
薄曜将人抱在酒店矮柜上,她愈发的心乱如麻起来。
从接受到勉强主动一回,又开始退缩。明明知道自己早晚都会离开,这又是何必引火呢?
男人感觉到什么,眉心微拧,立即将人从柜子上拦腰横抱起摁进了洁白柔软的羽绒被里,高大挺阔的身躯压了上去。
薄曜忽而发问:“江照月,我从来没有问过……”
他停下动作在她耳边厮磨起来,唇角在夜色里勾起:“我跟其馀两个男人,你最喜欢谁的?”
江照月推着他的胸膛:“哪里来的其馀两个男人?”
薄曜眼神发狠起来:“直接回答!”
她拧着眉心,承受着重力:“你,你,你……”
男人半信半疑,似乎更有动力,非要争个高低。
室内传来急促的喘声,中式吊灯流苏被晃动的床撞得晃动起来。
江照月指尖忽的按进他的背肌里,额角上的汗珠缓缓落下,眼神迷离:
“薄曜,我有点丧失理智了。”最后一下,她贝齿咬住薄曜的肩膀,留下一排深深的牙印。
然后昏昏欲睡,倒在了他怀里。
薄曜书着创新高的次数,颇为满意。
睡到半夜,江照月一直在他怀中有些不安分。
忽然间她意识到不对,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