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注意碰到了花台边的托盘,烧烤全被打翻在地。
江照月眼珠凝了凝,也只是沉静着蹲下身子捡地上的食物,没再跟他吵。
他眼睛里的酸象极了初春的酸杏儿,没被太阳晒过的柠檬:
“我救了你,你也不必觉得你欠了我。
既然你觉得霍家那么重要,那你可以走,我不会挟恩留你。”
留有一圈淤色的手腕戛然间停了下来。
照月蓦的抬起头看着薄曜,眸色聚缩,玉容极快的苍白下去,眼泪就在那一瞬间夺眶而出。
她嘴唇颤斗着,将东西放下,下楼提起自己的包包,离开这间别墅。
萨仁在楼下按住铁门:“这么晚了,这里下去都是山道,不安全。”
他扯着嗓子喊道:“曜哥,我的哥,人家是女孩子!”
清冷的港城月色在孤寂的身上铺开。
照月眼框猩红无比,眼睛里满是破碎的泪滴,打湿了她纤长的鸦羽,也湿透了她的心。
她这几年来,真是被这些赶来赶去的话给伤透了。
江照月把手指放在铁门上,哽咽道:“萨仁,你不用劝,让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