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江照月身边穿起了鸡翅。
江照月正在烤着手掌大的生蚝,看了他一眼:“鸡翅已经穿了很多了,不用再穿了。”
男人将竹签扔在桌上:“玩儿我呢?”
她放了蒜蓉酱的生蚝突然爆了一下,滚烫的生蚝汤汁一下子溅在江照月的手背上,她轻呼了一声。
薄曜赶紧伸手柄她往后一带,语气里带着一些怒:“你不看着点儿吗,想把这儿点燃?”
“露台倒是点不起来,你倒是很容易点起来。”她低声说了句。
薄曜半眯黑眸,冷道:“写文章呢,一语双关?你知道烤这些东西会溅到手上起泡很疼,就不知道戴个手套?”
江照月离他站得远了些:“再痛也没有你攥我手腕痛,当我面……”
她语声戛然而止,薄曜才救了她的命,她不跟他顶嘴,把话咽了下去。
薄曜眸光落在她手腕上,明亮的露台灯光照下来,凝白纤细的手腕上有一圈红印。
他瞳眸微缩,并不记得自己用了这么大力气,语声柔缓了几分:
“攥疼了你不知道说?憋了半天,演苦情戏?”
照月眼框泛酸,怒意在胸口里沸腾:“跟你吼起来吗,我跟你吼什么,我忍着不就好了?”
薄曜砰的一声拍在案台上,上面的茄子西红柿还有水果全都滚落在地:“你把刚才没说完的那句话给我说完。”
江照月沉默着,垂着眼角,纤长的鸦羽敛住眸底的情绪:“你过去休息吧,我马上就烤好了。”
“说,今天不把这话说完,我跟你没完。”薄曜飞挑的桃花眸深邃又犀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