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于薄总,对于天晟就不同了,机会只有这一次。
您不心疼自己的孙子没关系,我会继续为薄曜想尽办法。”
她胸口剧烈起伏,呼吸紊乱,脸色也变得通红。
照月从来不是个胆子大,甚至会大声说话的人,但她可以为心血而勇敢战斗一次。
薄老走过来,挥了挥手,警卫长就退了下去:“说这么多,就是想让我出面给那些领导道歉是吧?”
江照月:“不是。”
一双历经半个多世纪,被风霜与风云填满的锐眼,开始如扫描仪一般的打量起江照月来:
“会烧一桌好饭,没想到还很懂阴阳话术。
拿我们爷孙之间的关系做文章,怪不得能写出《做看得见普通人的资本家》这样满腹心机的文章来。”
那篇文章,是把普通阶层与资本的距离拉近,抹去了不少阶层之间的尖锐矛盾,让资本的形象变得平易近人。
古话说,得民心者得天下。
这文章的确是他几十年来看过的,最富谋略,最具野心,也是写得最好的一篇。
江照月喉咙极度发酸,嗓音忽的就沙哑了:“对不起,打搅您清修了,我们这就走。”
薄老:“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