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在了赵即墨那儿。赵即墨说她是危机公关组的,这事儿不该她来执行。
简单来说,这种大方案该赵即墨一个人写,然后让品牌组与活动策划组的人执行。
现在是,事儿她做了,名是半点沾不到边。
她拿着一杯果汁走到湖边递给薄曜,话在喉咙里打着转儿。
薄曜接过玻璃杯,神色冷淡:“家里不准说工作。”
江照月清婉的姿容复上一层幽怨:“可我白天也没时间能跟你说上话。”
薄曜转身走入客厅内:“你的想法应该向你的直系领导汇报,而不是越级,到我这儿来。”
江照月指尖攥紧了手中的玻璃杯,她不明白为什么薄曜对她的态度有所转变,愈发的不讲情面与严厉起来。
照月有些失落:“我没有要越级汇报,也没有要你为我除掉谁。我只是单纯的回到家,想随口聊聊天而已。”
薄曜穿着一身墨蓝色的丝绸睡衣,修长的身影立在玻璃窗下,缓缓回过身来,眼神里毫无温度:
“你不如心甘情愿的做一只金丝雀,明天我就帮你把赵即墨扔出天晟,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