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轻敲了一下江照月的脑袋:
“七千块的工作,投五百万的资。江照月,涉世未深,莽撞行事,很符合你的标签。”
她声量渐小:“我已经靠你的关系请来你那些生意场上的朋友了,不能再私底下找你要钱了。
万一这项目亏损,我又欠你更多了。”
薄曜神色清冷下来:“情感思维做事,把自己丢进风险里,觉得自己很有骨气是吗,你的骨气很值钱?”
江照月站在原处看着薄曜上车的背影,抿紧了唇,她又被骂了一通。
陆熠臣站在后方把一切都看在眼里。
中巴车上,江照月拿出台本来,上面已经用不同颜色的笔做好了记录:
“薄总,游戏流程你可以大致看看。”
她二人在车上一直在说明天的工作。
江照月语声惯常的温和,也很有耐心,但薄曜却很严肃,甚至是严厉。
陆熠臣以为江照月跟薄曜扯上,他多少能对女人有几分温柔的,可完全没有。
见江照月受欺负,陆熠臣眼神暗沉下来。
江思淼顺着陆熠臣的眼神瞪着江照月的背影,敛了怒色,娇声道:
“哎呀熠臣,一会儿陪我去逛街嘛,人家又不真是你的秘书在上班,我是过来度假的。”
江照月已经被赶出豪门,是个卑微的穷打工妹,她可是豪门千金跟陆太太,她是来玩儿的,不是来工作的。
可见到陆熠臣一直在看江照月,她有些不高兴的道:
“我累了,给我买买买才有力气续航,就是想花你的钱呢。”
一心想做给江照月看,气死她。
陆熠臣推开她的头,低吼出声:“薄曜,你凭什么这么对她!”
中巴车上,空气一瞬间就凝滞了下来。
江照月的语声也停了下来,回眸看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