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你伤口早就崩开了你不知道吗?”
薄曜身子懒得动,依旧窝在她床上,满是委屈:
“我已经无颜面对薄家列祖列宗了,流点血算什么?”
江照月:“……”
“报警吧,我只是个循规蹈矩的老实人,咱们去警局说。”
薄曜将头埋进了枕头里,太子爷柔弱不能自理。
江照月抿紧了唇:“报什么警!我先去一下浴室,一会儿送你去医院。”
她抱着衣服走入浴室,十来秒后又出来了,浴室的玻璃都碎了,转身去了主厕洗漱。
从浴室出来,她发现薄曜那样疼的情况下还是睡着了。
她将被子掀开又看了看,感觉她可以解决,不用上医院。
点了外卖,送来药和纱布准备给薄曜处理伤口。
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头:“你快起来去浴室冲洗一下,伤口得及时处理。”
薄曜醒来后,要起身时,发现有些艰难了。
江照月扶着他的背,将人送去了浴室。
刚把浴室的门关过来,就传来一句:“眼睛躲闪做什么,刚才不什么都看遍了?”
外卖送来了她在网上商超买的菜,她拖着浑浑噩噩的脑子走去厨房做饭。做了半小时,她拍一下自己的额头。
做什么饭啊,现在都晚上十点了,她在干什么,真是傻了。
她将菜刀扔下,抬脚去给薄曜换了药。
之后又沉默的走到客厅开始收拾一摊东西,让自己很忙的样子。
想着,怎么才能把这事儿给糊弄过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