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刀杀来。
薄曜吃不下这里一口饭菜,也觉无趣。于是扶着腰走去园林里抽根烟,就听见霍晋怀在不远处打电话。
霍晋怀问:“照月,事情都办好了吗?”
“你在哪儿,一会儿我过来找你。我在苏富比拍卖会上给你买了个礼物,顺便来拿给你。”
“在滨江观澜,好,我知道了,晚点过来。”
薄曜站在柱子后,亲眼看见霍晋怀手上拿着一个暗红色的礼盒,看型状大小,象极了戒指的礼盒。
男人眯了眯眼,薄唇抿紧如锋刃,眼神跟淬了毒般的寒。
果然,江照月这回可把霍晋怀给感动坏了,是不是忘了去搏命的人是谁了?
还晚点过来,留宿已婚女性家里,霍家长子可真是好品德。
夕阳最后一丝火光落进薄曜的眼睛里,两团火苗,燃遍全身。
指腹掐灭只吸了一口的烟,扶着腰往车库走去。
勾着腰坐在驾驶室里的时候,疼得他嘴唇发白,可脸上看不出来分毫神色。
高奢优美的银顶迈巴赫跃出定王台,油门踩得野,飞驰而过。
抵达滨江观澜,他给江照月打了一个电话,被人挂断。
再拨打一个过去,又被人挂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