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照月清丽温婉的眉眼有些黯淡,长睫垂下一半:“你不是很厌烦我吗,我何必杵着儿?”
薄曜靠在泳池长椅上,指腹时不时的推着火机,男人眼神有些阴鸷的看着火苗:
“上次你把我推入泳池里,就这么算了?”
江照月:“那你今天也把我推进泳池,还回来就是。”
薄曜抬眸:“今天脾气倒是不小。”
他将火机一扔,还真的站了起来,攥着江照月的手腕几步就走到了泳池边:
“朝谁撒气呢?我问你。”
江照月眼框有些红,湿漉漉的双眸在夜色下有几分怜意,语声有些哽咽:
“薄曜,你又发什么疯?”
薄曜松开了她的手腕:“你哭什么?”
江照月将头偏了过去:“我没哭。”
薄曜:“你当我是瞎子?”
他伸手捏着江照月下巴转了过来:
“你把女人送到你老公床上去,你哭什么?你这不是为了小家,成全大家?”
江照月眉头轻颤,有些惊讶:“你在说什么,你上哪儿听说的?”
薄曜冷笑:“果然是一日夫妻百日恩,自己的男人跟两个女人上床这都能忍。
我看你这辈子没什么事是做不成的,忍者神龟。
手段高明,怪不得霍家长子也甘心做冤种。”
江照月胸口一直发闷,转身就走:“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
薄曜伸手扯了她一下,江照月没站稳,人向后一仰,向水中跌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