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思淼眼神傲慢张狂:“结婚了还不是可以离婚,这有什么?”
陆熠臣看了江思淼一眼,起身给老人家盖了盖被子:“我去叫佣人进来打扫。”
陆熠臣一走,江思淼就变了脸色:“老太婆,这几年我有对你示好吧?
可你呢,心心念念的就只有那个江照月,她那种强奸犯跟妓女生的孩子,你不嫌脏啊?”
江老太太气得头痛,眉心紧皱了起来:
“我只知道她是我养大的,她正直,有才华,以后不管在哪里日子不会太坏。
你呢,你虽然身上流着江家的血,但我看你就是不学好,当面一套背后一套,陷害照月,你给我滚出去,滚!”
江思淼转身把门砰的一声关了过去,告诉两边的护士:“不准给她送东西进去,饿着她。”
夜里,江潮生跟何美琳从江老太太屋子里出来,相互看了一眼,神色有些凝重。
江思淼在门外实则什么都已经听见了,老太太发了狠话,不准江思淼破坏江照月的婚姻。
否则,她就把手里的股份,现金,房产全给捐了。
江潮生下了楼,吃饭的时候规劝道:“思淼,那是照月的丈夫,我看还是别欺负她了。
我们把照月认回来,江家和陆家依旧是姻亲,没有任何损失。”
江思淼垂泪,怜弱委屈,低头时,实则牙关都咬紧了。
何美琳一看自己女儿这个样子就气恼得不行:
“什么叫欺负,我们女儿受欺负的时候又怎么办?
妈已经老了,那种老人家的话,没必要听。
再说了,捐赠东西,谁信啊,她现在躺床上有那个本事吗?”
江思淼按捺不住,给江照月发了一条信息:【让我看看你的诚意,比如,帮我把陆熠臣约出来。】
江照月回:【约什么,我直接去酒店给你们开房,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