洒。
身上挂着半透明的花衬衣,领口随意勾开几颗扣子,饱满的胸肌线条展露无馀,腔调轻懒:
“来的人都是提前报名,两人一组。你不跟我,就跟赵总监一起。”
赵即墨色眯眯的看着她:“走吧小江,码头一会儿就没人了,你一个人我也不放心。”
江照月微瞪薄曜背影一眼,连忙远离赵即墨,抬脚就朝着薄曜离开的方向跑了过去:
“薄总,我肯定是想跟你一组的。”
“你我组队,胜利加倍!薄总等等我!”
蓝天白云碧海,四十多辆摩托艇在起跑线鼓动着。
薄曜轰着油门,笑意轻狂:
“江照月,搂紧了,一会儿被甩下海里喂鲨鱼,我可不给你算工伤。”
江照月只有在小时候还想着玩一些刺激的东西。
可后来奶奶告诉她,以后毕竟是要嫁入霍家的,所以必须谨言慎行,稳妥行事。
危险的地方与有刺激的游玩项目都不能去,后来她也就老实了下来,人生许多体验其实都是缺失的。
她立马圈紧薄曜的腰身,身子还往薄曜身上贴了贴。
虽然害怕,但也不管男女之间的距离,有多紧贴多紧,她可不想被喂鲨鱼。
“江照月,哪儿学的这些勾引路数,在你老板身上蹭什么蹭?”薄曜懒懒开口,唇角勾起。